.”那人不服气,颤抖着手指指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
又是一声闷响,那人的胸口,被他狠狠踩了一脚,骨头应该碎了几根:“我的人,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法斯特双眼猩红,脸上是渗人的笑,一脚比一脚狠。
原本还在卡座上等着她回来,见她去了那么久,还迟迟不见身影,有些担心。
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王八蛋要对她上下其手,内心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要不是他不想在时爱面前展现自己暴力的一面,这两个现在怕是早已成了脚下魂。
“没事吧?”法斯特上前抱住受惊吓的时爱,轻声安抚,“吓坏了吧?没事了,我在。”
时爱躲在他的怀里,才松了一口,她不敢再去看地上那两个吐口鲜血的流氓,一是害怕;二是污了她的眼睛。
缓了一会儿,才好了些。
在法斯特的带领下,返回卡座,刚离开那两人三步之遥的时候,另一个轻伤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另一个手捡起地上的酒瓶向他们打来。
时爱眼尖看到,大叫一声:“小心!”
法斯特眼疾手快将她护在怀里,他的头部硬生生挨了一下,顿时有鲜血从他脑袋上留下,手臂处也被那人刺种。
他没有喊痛,反而安抚怀里的美人:“别怕,哥哥保护你,你不会受伤的。”
时爱被吓得大口喘气,这都什么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酒吧安保人员急忙赶来,将人制伏。时爱带着法斯特回去上药,临走时,法斯特眼神示意在卡座看戏的那两,把他们处理了。
他们离开后,卡洛斯搂着索菲亚的肩膀亲自处理了这件事,那两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刚才是他们呼吸的最后一口空气。
索菲亚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坐下,调侃:“他脑子真没事吧?那两个能伤得了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卡洛斯将她横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不这样做,怎么让那个美人心软,到现在都还没亲一次,这次进度也太慢了。”
索菲亚踢了他一脚,不想在和他待在一起,起身拿起包包大步离开。
在她看来,法斯特要真不在乎她,就不会当着她的面收起自己暴力嗜血的性子,要知道,放在以前,哪怕是当着女人的面,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法斯特对她,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