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威胁,要是去医院,他就从车上跳下去。
时爱投降,带他回了民宿,安顿好他之后,她在他的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了受伤时所需要的药品。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那件带血的衣服,被他胡乱仍在垃圾桶。
时爱无奈摇头,弯腰捡起那件衣服,扔进了更大的垃圾桶:“你快坐到床上去,我给你上药,不然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法斯特乖乖照做,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来宠幸的小狗。
时爱没有做过包扎,以前受伤都是去医院或者有专门的人来负责,她根本不用太过关心。眼下,轮到自己弄,手忙脚乱的,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法斯特疼的龇牙咧嘴,她把药品给他怀里一塞,让他自己来。
某人却不干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翻滚,任由手臂上的血液往外冒:“你忍心吗?让一个受伤的,自己包扎。”
“我可不会呀!”时爱囧。
“我教你。”法斯特从床上坐起,把所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一摆列整齐,第一步是什么,第二步是什么,耐心给她说着。
时爱自觉理亏,他是为救自己才受的伤,若还是让他自己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坐在床边,仔细听。
在他的指导下,时爱顺利完成这次的包扎任务,途中也没有在弄疼他半分。
“你这么熟练,该不会是经常受伤吧?”时爱低头收拾床上那些用完的袋子和纱布,问道。
法斯特闻言,眼神一瞬间阴郁,似是想起什么,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但也只是一瞬间,抬头看时爱的时候,立马切换那张人畜无害的乖乖模样:“以前调皮,会受些伤,我都习惯了。”
“怎么?”他突然凑近,与她鼻尖对鼻尖,“你心疼了?”
“是啊!”话音刚落,时爱愣在原地,她在说什么?明明脑中想是“谁心疼了”,话到嘴边儿,怎么就成这了?
啊啊啊,好尴尬,怎么办?
急中生智,指着绷带打结的地方:“好像有点松了,我给你重新绑好。”她故意用力一拽。
法斯特疼得闷哼一声,她抬眼:“让你长点记性,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咱能躲就躲,我又不是傻瓜,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打。”
法斯特只是笑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度滚烫。时爱没有拒绝,任由他十指卡进指缝。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吸扫过耳后,她瞬间僵直,却听见他低声一句:“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嘛一点都不行,既然你心疼了,我想......”
想什么?
时爱忽然有些紧张,手中的消炎药停在半空中,不知是该放还是该拿,她缓慢转过头,嘴唇蹭过他的脸颊,心跳加速。
她下意识往后缩,法斯特忽然凑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炽烈的唇随机覆了上去,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与血腥味,瞬间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不是她第一次与人接吻,但这样的感觉,真真切切是第一次。
她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法斯特一把将她带到床上,紧紧揽入怀中。
他的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酥麻,心中那团欲望之火,被熊熊点燃。
时爱试图推开,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却感受到了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掌心,她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双手不自觉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被一点点剥夺,胸腔燃气的火焰烧的她四肢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法斯特终于稍稍推开,额头抵着她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有一个总说不清的暧昧。
他的声音低哑:“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唇上被她再次吻上,这次是她主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确定是喜欢他的,那既然喜欢,又何必别别扭扭。
喜欢就是占有,他想占有她,而她也无时无刻想占有他。
既来之则安之,长久的爱情她已经不想再去相信,但短暂的,既然来了,那就接受。
法斯特翻身,一把将她压到在床上,床垫因重量微微下陷。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举国头顶,十指与她紧密交扣。
“嗯~”
时爱顺着他的动作弓起背脊,脚环住他的腰,无声邀请。
在两人要进行下一步时,只听“嘶”得一声。时爱睁开眼睛看去,原本已经没有渗血的手臂,又开始往外冒,头部的伤口,也有了丝丝血迹。
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法斯特见自己的好事被这两个破伤口打搅,那杀人的心情都有了,一脸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