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炸得粉碎,木屑四溅。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入,却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凝固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在地上。
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如同极地暴风雪中的一面旗帜。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非人的寒光,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为之冻结。
伊万举着碎酒瓶的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珠瞪得几乎凸出。他缓缓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白辰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里满脸是血的少女,床上残缺不全的白夜,以及那个举着凶器、满身酒气的男人。
“你刚刚说,”白辰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十几度,火炉里的火焰瞬间熄灭,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我弟弟是个废物,是吗?”
伊万的酒醒了大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碎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这是我家!”伊万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因恐惧而颤抖。他本能地想去抓墙上的猎枪,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听使唤——不,是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白辰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伊万的身体突然悬浮起来,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吊在了半空中。他惊恐地踢蹬着双腿,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爸爸!”苏弋娜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还带着血迹,“求您别——”
白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苏弋娜就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到了墙角,被一层薄冰固定在那里,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我弟弟,”白辰缓步走向床边,银发在身后飘动,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层薄霜,“他叫白夜。”他俯身查看白夜的伤势,手指轻轻拂过那残缺的左臂,冰蓝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床上的白夜呼吸微弱,银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右眼紧闭,左眼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他的四肢被粗暴地截断,伤口处覆盖着白辰熟悉的异能冰晶——那是他留给弟弟的最后保护。
白辰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冷得能让地狱结冰:“而你,蝼蚁,竟敢叫他废物?”
伊万在空中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白辰的异能扼住了他的声带。
“嘘,”白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优雅地脱下白色长风衣,整齐地搭在椅背上,然后卷起衬衫袖口,露出苍白修长的手臂。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准备做一场精密的手术。
“首先,”白辰轻声说,“右臂。”
他的手指优雅地一勾。
“啊——!!!”
伊万的惨叫几乎震碎窗户玻璃。
他的右臂从肩膀处开始扭曲,皮肤先是发红,然后发紫,肌肉纤维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啪啪”声。骨骼被无形的力量缓慢地碾碎,不是一下子折断,而是一点一点地压成粉末。
“感受它,”白辰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每一根神经的断裂,每一块肌肉的撕裂。这就是痛苦的本质。”
伊万的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他的右臂现在已经完全变形,像条被绞干的毛巾,皮肤因内部出血而变成可怕的紫黑色。
白辰的手指轻轻一扯。
“嗤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伊万的右臂从身体上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动脉血如喷泉般涌出,却在半空中凝结成红色的冰晶,悬浮在伊万周围,像是一场诡异的血色雪暴。
“接下来,”白辰欣赏着伊万痛苦扭曲的表情,“左臂。”
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伊万的左臂从指尖开始,骨骼一节一节地碎裂,肌肉纤维像琴弦一样绷断。这次白辰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秒的痛苦都延长到极致。
“求...求您...”伊万终于挤出一丝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饶...命...”
白辰歪了歪头,银发滑到一侧:“饶命?”他的手指猛地一拉。
“噗嗤!”
左臂带着一长条肩部肌肉被撕离身体,鲜血喷溅在天花板上,立刻冻结成红色的冰花。伊万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像是野兽垂死的哀嚎。
白辰随手将两条断臂扔在地上,它们像冻硬的鱼一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走向床边,从白夜破烂的衣领上取下那条刻有自己名字的银链,轻柔地戴回弟弟脖子上。
“别担心,小夜,”他轻声说,手指拂过白夜苍白的脸颊,“哥哥来了。”
然后他转身面对已经半昏迷的伊万,冰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我们继续。右腿。”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