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身体猛地绷直，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他疯狂地摇头，残缺的身体在空中扭动：“不...不...”

    白辰的手指优雅地划了个圈。

    伊万的右腿从脚踝开始，骨骼像被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捏碎。这次白辰加入了新的元素——极寒与极热的交替。伊万的腿部皮肤先是结了一层白霜，然后突然变得通红，像是被烙铁烫过，接着再次结冰...如此循环。

    “啊！啊！杀了我！”伊万嘶吼着，声音已经嘶哑，“求您...杀了我...”

    白辰置若罔闻。

    他专注地控制着温度变化，看着伊万的腿部肌肉在极端温差下逐渐坏死。当折磨持续到第五分钟时，他轻轻一扯——

    “咔嚓！”

    右腿从膝盖处断裂，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撕咬下来的。伊万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还剩左腿，”白辰轻声说，“然后我们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左腿的折磨更加精致。白辰先用冰刃在伊万的大腿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操纵寒气侵入伤口，让神经末梢超敏化。当伊万的痛觉被放大到极致时，他才开始缓慢地撕扯这条腿。

    “你知道吗？”白辰一边工作一边平静地说，“人类的大腿骨是身体最坚硬的骨头之一。要把它从关节处扯断，需要大约400公斤的力。”

    伊万的左腿现在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髋关节已经脱臼，但骨骼还在顽强地连接着。白辰微微皱眉，加大了力量。

    “嘎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持续了整整十秒，最终伴随着一声闷响，左腿终于脱离了身体。伊万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白辰不满地“啧”了一声，弹指射出一股冰针刺入伊万的人中。伊万猛地抽气，再次清醒过来，眼中满是濒临疯狂的恐惧。

    “还没结束呢，”白辰温柔地说，“还有一只眼睛。”

    他优雅地走近悬浮在空中的伊万，伸手抚上那张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伊万仅剩的独眼中倒映着白辰冰冷的面容，像是看到了死神本身。

    “左眼，对吧？”白辰轻声问，指尖凝聚出一根细如发丝的冰针，“我弟弟也是失去了左眼。”

    冰针缓缓靠近伊万的眼睑。伊万拼命转动眼珠，想要避开，但白辰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他的头部。

    “看着它，”白辰命令道，“看着你最后的恐惧。”

    冰针刺入眼睑与眼球之间的缝隙。伊万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球因剧痛而疯狂转动。白辰精确地操纵着冰针，一条一条地切断连接眼球的肌肉。

    “第一条...上直肌...”白辰轻声细语，就像在给学生上课，“看，多么纤细的肌纤维...”

    “第二条...内直肌...”

    每切断一条肌肉，伊万的惨叫就高一个八度。当六条眼肌全部被切断后，眼球软绵绵地挂在眼眶外，仅靠视神经和一些结缔组织连接。

    “最后一步，”白辰的冰针变成了微型剪刀，“视神经。”

    剪刀合拢的瞬间，伊万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瘫软。他的左眼现在被白辰捏在指尖，像颗沾血的玻璃珠。

    白辰端详着这颗眼球，然后随手扔进了火炉。眼球在余烬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化为一缕青烟。

    “现在，”白辰看着只剩躯干和头部、奄奄一息的伊万，轻声说，“你知道我弟弟经历了什么。”

    伊万已经无法回应。

    失血过多和极度的痛苦让他再次陷入昏迷，残缺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血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辰转身看向还被固定在墙角的苏弋娜，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