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第八根和第九根铁链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八号和凌渊跪在大堂中央,额头紧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呼吸,甚至不敢思考。
“你们两个,”白辰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为之一滞,“我该怎么收拾你们呢?”
问题悬在空中,像一把缓缓落下的铡刀。
没有人回答。
暗卫守则第一条:主人不问,不得开口。
白辰缓步走下高台,长袍拖过台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在八号面前停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八号。”白辰轻声唤道,“抬头。”
八号机械地服从命令,翡翠绿瞳中满是恐惧。他的伤腿还在渗血,染红了膝盖下的地面。
“我给了你最好的身体,”白辰的手指轻轻抚过八号的金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克里斯的身躯,S+评级,异能抗性优秀...而你用它做了什么?”
八号的喉咙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解释就是狡辩,而狡辩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白辰的手突然停在八号的头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八号整个人提起,悬浮在半空中。八号咬紧牙关,不敢挣扎,只能任由自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布。
“让我看看...左腿已经断了?”白辰歪了歪头,银发滑到一侧,“那就右腿吧。”
“主——”八号的哀求还没出口,一股剧痛就从右腿根部炸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腿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离身体,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啊——!”八号的惨叫在大堂中回荡。鲜血如瀑布般从断肢处喷涌,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白辰控制着力量,让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秒——不是瞬间断裂,而是一点一点地撕开。
凌渊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他不敢抬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暗卫守则第二条:同伴受罚,不得干预。
断腿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八号被放回地面,断肢处立刻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晕开一片鲜红。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翡翠绿瞳失去了焦距,但依然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白辰转向凌渊:“九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凌渊猛地抬头,黑瞳中闪过一丝决然:“主人,是我的失职!要罚就罚我吧!八号他...至少尝试过保护二少爷!”
大堂的温度骤降。穹顶上凝结出尖锐的冰凌,地面上的血泊开始结冰。
“九号,”白辰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这是在替他求情吗?”
凌渊的瞳孔收缩,但已经晚了。
一根冰柱从地面突起,直接刺穿了他的左大腿。不是普通的冰,而是掺了抑能金属的特制冰晶,能阻止异能者自愈。鲜血顺着冰柱流下,在透明的冰面上绘出诡异的纹路。
凌渊的闷哼声被咬碎在齿间。他不敢拔出冰柱,甚至不敢用异能抵抗疼痛。暗卫守则第三条:主人赐予的惩罚,必须全盘接受。
白辰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走回高台,银发在身后飘动,像一道流动的月光。
“你们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白辰背对着他们,“不是任务失败,而是你们竟然活着回来了。”
八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翡翠绿瞳中闪过一丝明悟——暗卫守则最后一条:任务失败,唯死而已。他们本该死在保护二少爷的战斗中,而不是苟且偷生回来报信。
白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匕首。匕首的刃部刻满复杂符文,在蓝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八号,右手。”
匕首飞射而出,精准地钉穿八号的右手掌,将他牢牢钉在地上。八号的惨叫还没出口,第二把匕首已经飞来,钉住了他的左手。
凌渊看着同伴的惨状,黑瞳中满是痛苦。
但他自身难保——冰柱开始生长出分支,像树根一样在他腿内蔓延,每一根新生的冰刺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刺激最敏感的神经。
白辰走下高台,手中把玩着第三把匕首。这次他来到凌渊面前,冰蓝色的瞳孔直视那双痛苦的黑眸。
“九号,我记得你最怕什么?”白辰轻声问,匕首的尖端轻轻划过凌渊的脸颊,“啊,对了...幽闭恐惧症。”
匕首突然调转方向,刺入凌渊的肩膀。不是致命的伤害,但足够疼痛。与此同时,一个透明的冰棺从地面升起,将凌渊整个包裹其中。冰棺内部开始缓慢缩小,压迫着他的呼吸空间。
“不...主人...求您...”凌渊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童年的阴影如潮水般涌来——被关在漆黑的地下室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