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踩着柔软的地毯，银发在脑后轻轻晃动。他的红瞳盯着前方，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越来越近。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干脆利落。
白夜推门而入。指挥官林战的办公室简洁得近乎冷酷，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幅战略地图和一台全息投影仪。
林战本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短发如钢针般竖起，肩膀的线条比大多数男性还要硬朗。
“坐。”她没有转身，只是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白夜安静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银发上，像是给他戴了一顶光之冠冕。
林战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锐利如鹰，眼角的皱纹记录着无数次生死任务。她打量着白夜，目光像X光一样似乎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林战开门见山。
白夜摇头，红瞳中没有一丝波动：“不知道，指挥官。”
林战走到办公桌前，按下某个隐藏按钮。
办公室的门自动锁死，窗户也变成了不透明状态。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指纹解锁后，里面是一份纸质文件——在这个数字时代，纸质意味着最高机密。
“SSS级任务。”林战将文件推到白夜面前，“违法异能者改造基地。”
白夜翻开文件，红瞳快速扫过那些文字和图片。照片上是一处隐蔽设施，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进行某种实验，实验体被束缚在特制椅子上，表情痛苦到扭曲。
“这是哪里？”白夜问。
“北境雪原深处。”林战的指尖点在照片上，“表面是废弃矿场，地下有五层实验室。他们在抓异能者做活体实验，试图制造可控的''超级士兵''。”
白夜继续翻阅文件。
更多的照片，更多的数据。
一个金发女孩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眼睛大睁着，满是恐惧；一个少年被注射某种药剂后，皮肤开始龟裂；一排排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人形生物...
“为什么是我？”白夜合上文件，红瞳直视林战。
林战嘴角微微上扬：“三个原因。第一，你的异能适应性最强，可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第二，你不容易被精神控制；第三...”她停顿了一下，“你和血刃其他人不一样。”
白夜歪了歪头，银发滑到一侧：“不一样？”
“你没有那么多情感牵绊。”林战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一些，“这意味着你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影响任务。”
阳光偏移了一寸，白夜的脸半明半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任务内容？”
“潜入，侦查，收集证据，必要时摧毁设施。”林战的手指敲击桌面，“预计持续时间两个月。”
“队友？”
“单独行动。”
白夜的红瞳微微扩大，但很快恢复正常。他再次翻开文件，仔细阅读每一个细节。林战耐心等待，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接受。”最终，白夜合上文件，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林战点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出发时间今晚20:00，西区停机坪。装备部已经准备好了你需要的一切。”她顿了顿，“这次任务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包括你的队友。”
白夜站起身，银发在阳光下闪烁：“明白。”
“还有问题吗？”
白夜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超过两个月没回来？”
林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就当你阵亡了。”
白夜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林战又叫住了他。
“白夜。”
白夜回头，红瞳中映出指挥官的身影。
“活着回来。”林战说，声音里有一丝白夜读不懂的情绪。
白夜轻轻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
走廊依然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白夜走得很稳，银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装备部。
三小时后，当夕阳将血刃基地染成金色时，白夜已经站在西区停机坪上。
他换了一身黑色作战服，银发被束在脑后，腰间的装备带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和武器。一架隐形直升机已经启动，螺旋桨卷起微弱的气流。
白夜最后看了一眼基地的方向，然后登上了直升机。舱门关闭，直升机无声地升入夜空，很快消失在云层中。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玄昭。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凌渊的病房。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此刻正靠在床头翻阅任务报告。门突然被推开，玄昭气喘吁吁地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