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啊...”赤霄小声嘟囔，酒精让他比平时大胆了许多，“你每次都管我...”
温言的手停在半空，湖绿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医疗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能闻到赤霄身上混合着酒气的独特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花，温暖而令人安心。
“转过去。”温言突然命令道，声音有些沙哑，“检查后背。”
赤霄乖乖转身，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上面同样布满打斗留下的痕迹。
温言的手轻轻抚过那些淤青，异能的光晕从指尖溢出，缓缓渗入皮肤。他的治疗异能带着微微的凉意，能有效缓解疼痛和炎症。
“唔...”赤霄发出舒服的叹息，像是被顺毛的猫，“老温的异能...凉凉的好舒服...”
温言没有回答，专注地治疗着那些伤口。他的指尖在赤霄脊椎处轻轻按压，检查是否有骨骼损伤。
赤霄的皮肤因为酒精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不自觉地轻颤。
“这里疼吗？”温言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赤霄的耳尖。
赤霄摇摇头，红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疼...就是有点痒...”
温言的手突然停在赤霄腰际，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的旧伤疤。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道疤痕，眼神晦暗不明。
“这道伤...”温言的声音很低，“当时再深半寸，你的肾就保不住了。”
赤霄转过头，因为醉酒而湿润的眼睛直视着温言：“可是你把我救回来了啊。”他笑得没心没肺，“有老温在，我才不怕呢。”
温言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一把将赤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赤霄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温言怀里，双手下意识抵在医生胸前。
“温、温言？”赤霄结结巴巴地喊道，酒醒了大半。
温言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一只手牢牢扣住赤霄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赤霄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可怕：“你真以为我是万能的？”
赤霄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我...”
“如果我当时不在呢？”温言逼近一步，赤霄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如果伤口再深一点呢？如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我救不了你呢？”
赤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温言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那种压抑的愤怒和...是什么？恐惧？担忧？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冲出来。
“我...”赤霄刚想开口，温言突然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赤霄瞪大眼睛，温言的唇比他想象中要柔软，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丝咖啡的苦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部。
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挣扎，却被温言单手扣住双手手腕举过头顶，牢牢钉在墙上。赤霄震惊地发现，这个整天泡在实验室的文雅医生，力气竟然大得惊人。
“放...放开！”赤霄挣扎着，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温言你疯了吗！”
温言微微退开一点，湖绿色的瞳孔在镜片后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知道怕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赤霄的手腕内侧，“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危险？”
赤霄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那、那不一样！你这是...这是...”
“是什么？”温言突然低头，在赤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印记。
赤霄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个位置刚好是动脉所在，温热的唇和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温言的舌尖轻轻舔过那个咬痕，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
“温言...”赤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睛湿漉漉的，“别这样...”
温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知道求饶了？”他松开钳制，轻轻拍了拍赤霄的脸颊，“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再不顾自己安危，就不只是这样了。”
赤霄还没来得及反应，温言的手突然覆上他的眼睛，一股清凉的异能流涌入太阳穴。他的意识迅速模糊，四肢变得沉重，最后的印象是温言轻柔的声音：“睡吧，霄儿。”
当赤霄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部的病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一切镀上金色的光晕。
他猛地坐起来，一阵眩晕立刻袭来。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回放——打架、喝酒、温言...那个吻！赤霄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