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靠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湖绿色瞳孔半阖着，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的一小块淤青。
赤霄坐在他旁边，红色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正小心翼翼地给温言左肩的伤口换药，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你们——”玄昭刚要开口，就被秦烈一把拽到身后。
“哟，挺悠闲啊？”秦烈大步走进客厅，棕色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我们差点被无人机轰成渣，你们倒好，在这儿...”他夸张地嗅了嗅空气，“...谈恋爱？”
赤霄的手一抖，棉签重重按在温言的伤口上。医生“嘶”了一声，湖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对、对不起！”赤霄结结巴巴地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老秦你胡说什么！我这是...这是...”
“专业护理。”温言淡定地接话，推了推眼镜，“赤霄在帮我处理伤口，有什么问题吗？”
秦烈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温言脖子上那个可疑的红痕上：“伤口？在脖子上？”
温言面不改色：“蚊子咬的。”
“十一月份的蚊子？”秦烈抱起手臂，“还挺热情啊？”
赤霄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了，他猛地站起来，红色短发因为静电而微微炸开：“我去看看小白怎么样了！”说完就逃也似地冲向门口，差点撞上刚进来的白夜。
白夜敏捷地侧身避开，红瞳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起来比路上好多了，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至少能自己站稳了。
“他怎么了？”白夜问道，看着赤霄消失在走廊尽头。
玄昭不自觉地走到白夜身边，黑灰短发下的碧绿眼睛满是关切：“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白夜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客厅：“这是哪里？”
“血刃的安全屋。”温言站起身，湖绿色的瞳孔在白夜身上快速检查了一遍，“看来秦烈的药剂起作用了。”
秦烈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所以，谁能解释一下那些无人机是哪来的？”
“先说说你们的情况。”温言走向厨房区域，从冰箱里取出几瓶水扔给众人，“路上遇到多少？有什么异常？”
玄昭接过水，下意识地拧开瓶盖递给白夜，然后才给自己拿了一瓶。“至少三十架，”他说，“而且...”他犹豫了一下，看向白夜，“它们好像对白夜特别感兴趣。”
温言的动作顿了一下，湖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详细说说。”
秦烈三两口吃完苹果，把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我故意暴露位置引开一部分，但它们追了一会儿就掉头了。”他擦了擦手，“像是收到了什么优先指令，专门冲着小白去的。”
温言和刚回来的赤霄交换了一个眼神。
赤霄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耳根还微微泛红：“会不会是...那个原因？”
“哪个原因？”玄昭追问，不自觉地往白夜身边靠了半步。
温言摇摇头，示意赤霄别多说：“只是猜测，需要更多证据。”他看向白夜，“你感觉怎么样？异能核心还稳定吗？”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内视自己的状态：“...正常。”
“那就好。”温言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总部，增援明天早上到。今晚大家好好休息，轮流守夜。”
赤霄自告奋勇：“我守第一班！”他急于摆脱尴尬的气氛，快步走向监控台，“你们先去休息吧。”
温言看了他一眼，湖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和你一起。”
赤霄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反驳。
玄昭注意到白夜的脸色仍然不太好，轻声提议：“要不你先去睡会儿？我晚点叫你。”
白夜摇摇头：“不困。”但他的眼皮明显在打架，银白色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随时会合上。
秦烈看着这一幕，突然夸张地捂住胸口：“老天，这恋爱的酸臭味！”
白夜抬起头，红瞳中满是困惑：“什么味道？”他认真地嗅了嗅空气，“我没闻到。”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温言推了推眼镜，赤霄假装对监控屏幕产生了浓厚兴趣，玄昭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碧绿的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白夜。
秦烈张了张嘴，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忘了小白是个感情白痴。”
白夜皱眉：“我不是白痴。”
“不是那个意思...”秦烈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我是说，你对...呃...人际关系不太敏感。”
白夜更加困惑了：“什么人际关系？”
玄昭忍不住插话：“他是说...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