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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叶星澜碍于婶母面子才没有大发雷霆,想着传宗接代的观念已然根深蒂固,无法改变,于是顺着姑姑的话反问:“姑姑生育几子?”
姑姑发自内心地笑道:“两子一女。”
“多子多福,姑姑好福气。”叶星澜也配合地笑起来,接着话锋一转,“儿子可考取功名?春闱是什么名次?”
姑姑脸上的笑慢慢敛了回去,瞪着叶星澜不说话。
“姑姑怎得不说了?”叶星澜急切道,“难道是落榜了才不说?”
一旁的婶母替答道:“春闱只中了副榜贡生。”
“副榜?那不就是落第!”叶星澜摇头作出惋惜姿态,拍了拍姑姑的手背,“明年再试试。”
姑姑把手一甩,叶星澜又问:“姑姑的女儿嫁的那户人家,可有几十家陪嫁铺面?”
姑姑道:“莫要说笑了,整个京城除了皇亲国戚,谁有实力陪嫁三十多家铺面。”
“这样啊。”叶星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外公家从商,母亲便用三十几家店铺当作陪嫁,我当京城的高门小姐都比重岳出手阔绰。母亲还说,女子铺面陪嫁若是只有几间,那便是攥着空拳头嫁人,在婆家说不上话的。”
她有意彰显晏府的丰厚嫁妆再煞一煞姑姑的气焰,婶母又打圆场道:“各地方习俗不同,不必比较。”
姑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刚要扭着胖身子走开,见穆随出现,便立刻笑着脸迎上前,一口一个“将军”,殷勤极了。
可这姑姑疑似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直接当着穆随的面,说她:“方才与晏氏闲聊几句,竟不想她脾气如此之大,我作为长辈教育她两句早些为穆家开枝散叶,她倒嫌我多管闲事。”
叶星澜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姑姑,问道:“姑姑是客人,本该客随主便才对,怎么一见我就百般挑剔?难道我与姑姑有什么仇怨,若是没有,我瞧姑姑倒是为老不尊了。”
姑姑气得说不出话,绞着手里的帕子。婶母面色难堪。
穆随则走到叶星澜身旁,轻声笑道:“她心直口快,若出言得罪姑姑,还望理解。”
穆随会帮她说话,意料之外,叶星澜借机挽住穆随的手,比前一天更为熟练地在他侧脸落下一记轻吻,偏头靠在坚实的臂膀上。
她看向姑姑,撇着嘴角委屈道:“我与将军感情甚好,姑姑为何执意劝我为将军纳妾,离间我们二人感情?”
靠着的男人隐约僵住片刻,耳根也泛着点绯色。再眨眼,穆随亲昵地捏住她丰润的面颊,眼眸中尽是宠溺。
装货演技怪好的。叶星澜不忍在心里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