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随摇头:“凶手未定,即便国公有怨,陛下也绝不会处罚公主。”
“这样都不罚?”穆岚风不信。
“太子身体抱恙不能主持消暑宴,陛下没有指派二皇子,而是让长公主代办,足以见得陛下对她的宠爱......况且,长公主是陛下与皇后的第一个孩子。”
话落,叶星澜马上想起了以前玩过的游戏,皇帝生活模拟器。
成为皇帝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那皇后就要选自己最喜欢的,对皇后的孩子也是爱屋及乌。要给孩子取意义最好的名字,穿衣打扮也要用最好的,各方面属性恨不得拉到最满,成年后的婚配更是要选世界独一无二的......
当人拥有很多个孩子时,就会发现只有天生的子凭母贵,没有天生的母凭子贵。
可只有与爱人的第一个孩子,才是真正的意义非凡。
长公主亦是如此,若为男子,毫无疑问会成为太子。
叶星澜想得有些出神,听见马夫道了句停,便快步下了车。
一见消暑宴未能陪同的阿宁,立刻亲昵地挽住阿宁的胳膊,兴奋道:“阿宁,我和你说......”她神采飞扬,拉着阿宁往内院的方向走。
到底是配合他演出来的,穆随望着消失在转角的一抹倩影,百感交集。
回到屋子的叶星澜躺在床上,摆成“大”字,拖长尾音道:“我就说每逢聚会必没好事发生。”
阿宁不理她的言语,将她从床上拉起:“府里来了客人,膳堂一早就备好了饭菜等你们回来,快些起来吧。”
不情不愿地换上衣裳往膳堂去,边向阿宁打听来的是谁,阿宁消息灵通,不仅知道来人是婶母的亲姐姐,还知道这位姑姑是来送重孙满月的请帖的。
叶星澜心里算着,婶母不过三十,这里十几岁的女孩嫁人生育,四十好几抱上重孙,三代同堂倒也正常。
走进膳堂,便见婶母身边站着位面颊圆润如盘的妇人正上下打量她,那妇人的眼神中尽是审视和评判的意思,叶星澜心感不满,头一扭,径直往另一处走。
“虽说重岳远离京城,但也没听说重岳女子不学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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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的。”那妇人怒着鲜红的嘴唇,尽管婶母忙拉住她,说道:“她们刚回来,许是太累了。”
“累就能把长辈视若无物,连请安都不会?”妇人伸长着脖子,尖细的嗓音更显讥诮。
真是怪了,这位姑姑无缘无故地怎么就对她有这么多恶意。叶星澜忍住没发作,端着笑脸走到妇人面前,两手叠着请安道:“姑姑好。”
“这还差不多。”姑姑扬着鼻子哼出一声得意,又以长辈的姿态居高临下道,“你嫁进穆府半年有余,怎么不见有好消息?我瞧着你是身娇体弱,怪不得肚子里没一点动静。”
“诶,暑气逼人,吃不下东西人自然就消瘦——”
婶母圆场话被姑姑生生截断,姑姑斜着眼睛,扭头看向满脸堆笑的婶母:“女子为夫家开枝散叶乃头等大事,你们这么多年没生养半子,竟然还死守着‘不能纳妾’的规矩,简直就是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