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但她的手很快被身边人轻轻牵起,一根一根扯开。
她也想到了。李靖九望向阿水,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继续想下去。
莫非,整个童柳县的所有人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邪神所在,都在……为这个邪神隐瞒?李靖九被这个想法下了一跳,可越想,便越觉得极有可能。
她看着前方的白金澄与白金澈两姐妹,人还是那个人,但白金澈的影子像是一滩泥沼,在拽着她姐姐向下,也要将白金澄拽到童柳镇这滩死水之中去。
还未相信那个什么娘娘的,也要被已经坠入泥沼的人拽着,拖着向下。
可若真是这样,她们自以为为民除害之事,在这些百姓眼中又算是什么?她们是否期望这个邪神的皮被剥下?被撕破?还是在她们眼中,她们二人与公廨才是真正的恶人?
感受到李靖九身体轻颤,谢子黎紧紧握住她的手,像她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在李靖九手中轻轻划了几下,写了言简意赅地三个字。
“同进退。”
李靖九紧紧抓住身边的谢子黎——这是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身边的这个人也是清醒的,与她同心同意。
童谣的下一句是,泥娃娃,坐庙梁。
庙……那个什么娘娘的神像难道在正神才能入住之庙中?背后之人太胆大妄为!
李靖九恨得牙痒痒,那背后作祟之人拉出就地正法。
“阿澈姑娘,你……你方才说的孩子回来了,是什么意思?若是孩子死了,怎么回来?”
蓦然,谢子黎哽咽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