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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过五块银铤……”李靖九小小嘟囔了一句,听得谢子黎歪了歪嘴。
两人直直地推门而入。客栈一层中正交谈吃饭喝酒的客人似乎没想到此时还有人进来,吓了一跳,顿时收声,齐齐地扭头看着谢子黎与李靖九。
帷帽之下,谢子黎皱了皱眉。
前厅内左,中间,右一共三排三列,只有中间一排的三桌有人,皆是本地人的相貌。左侧那两人像是前来幽会的情人,二人动作亲密,中间桌上应是朋友,手边至少四五个酒坛,喝得脸上泛红,最右侧二人对坐,穿着轻便的黑衣劲装,桌上只摆了简单的饭菜。
“掌柜的,住店!两个人,要一间上……”
李靖九大大方方进来,张嘴就喊。那掌柜的刚听到那个上字时,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忽然,谢子黎快走将李靖九往身后一挡,硬邦邦地说道。
“要一间中房。”
那掌柜的嘴角立马落下来,都不想正眼看她们,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道。
“五十文一晚。二层最东的房间。”
谢子黎立马把钱一扔。李靖九眼巴巴地抬头看着她,发现谢子黎打定主意不变后立马蔫头蔫脑,嘀咕道。
“最贵……不过才一两银子。”
谢子黎忽然听到一声略重的落筷声,皱了皱眉,眼珠往左侧一转,很快又收了回来。
“累死我了!”
进了房间,李靖九才觉得身上的包裹坠得肩膀痛,立马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连衣服也不想脱就躺在床上。
不过她知道谢子黎不会武,年纪还大。这一路上她肯定是要多承担一些,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不过……李靖九扭头看到谢子黎正把包裹之中长长的鱼竿拿出来,忍不住又气。
什么都不拿,就非要带着她那个破鱼竿!再说,也钓不上鱼啊!
谢子黎却少见地未刺她几句,只是走到窗前打开一条缝,让窗外阴沉而死寂的浓墨涌进来,皱着眉道。
“这个县很奇怪。”
“什么?”李靖九愣了一下,问道。
“这里的夜晚……过于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