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到底,她二人可能连朋友二字也够呛。而她李靖九乃当今宸昀国二皇子,深知百姓乃江山之所系,没有对这等事视而不见的道理。
可不知为何,她偏偏做不到洒脱地对这人说“就此别过”四个字。李靖九一时愁得抓了抓耳朵。
谢子黎倒是不太喜欢李靖九这幅表情,遂叹了口气,开口道。
“……你娘不是给你在小董村中留了人?你不如去找那个人陪你一起?你大概是记错了方位,我陪你去村子最东边找找,如何?”
“不,那还不如我自己……”
李靖九抬眼望着谢子黎,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刚要开口,却被门外几声呷——呷——的拖长锐鸣打断,而且越来越近,似乎正冲着她们这边而来。
而谢子黎居然起身打开窗,将手臂往窗外一抻,鹰在天空绕盘旋了几圈,稳稳地停在她的手臂上,而那人熟练地从鹰腿上取下一只信筒。
“你居然有信鹰?这东西很难培养。”李靖九惊讶地凑过去,这东西在皇宫中也是稀罕物,会训练的少之又少。
“小时候别人送的,一直养到现在,也是个老家伙了。”
谢子黎揉了一把鹰头,扫了一眼那信,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一把将信撕得粉碎丢出去,让春风吹散。随即,她看着李靖九摇了摇头,道。
“没事,走吧。”
“我们好歹也算同患难的朋友吧!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
这下李靖九真是有点气急,阿水像个铁桶一样油盐不进,话里话外都是疏离的意思,可偏偏也不算太狠心,还收留她好几天,给她做饭洗衣,若不是今日她说走,这人也不赶她。
“你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唉唉唉,别吵别吵。”
谢子黎眼疾手快地捂住李靖九的嘴巴,在小孩气红了脸之前赶紧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我陪你一起,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