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去了哪里?莫非……”
董明玥的话戛然而止,她有些恐惧地抬袖遮嘴,自知失言,而站在谢子黎面前的董明睿忽然变了脸色,眼中竟是闪过一丝恐惧。
谢子黎等她二人沉默的功夫,才适时开口。
“二少姥,您思女心切我能理解。可她……嗯……我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虽喜欢开玩笑,却怀赤子心性。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断非其所能为。”
李靖九听到这话,眨了眨眼。
“……我与她来都自于上阳京,只不过我家道中落,于是我远走到此处谋生。而她家中富足,此次只是来找我玩罢了。”
“将她救回家中后,我特意未曾更换我这小妹的衣物,您可识得这布料,这腰间玉佩,这手腕上的银镯?”
董明睿,董明玥皆望向李靖九,李靖九一愣,也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纹绣云霞的蜀锦,玉璜上琢有谷纹,其形如虹,还有累丝嵌宝镯……
这有什么问题?李靖九有点纳闷。
她出门之前可是将母皇送她的都放在宫中了,连最喜欢的螭龙纹剑珌和浮雕螭龙银镯都咬咬牙没有带出来。她身上穿的,在上阳京中还算常见。
董家在小董村的财富无人能敌,放在童柳县中应当也是数一数二,可……
董明睿皱起眉,这才细细打量起李靖九来。
方才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心急如焚,可这个女人一说,她才发现这个被称作贼的女子不仅长相端庄身段挺拔,绝非贼子之流,连身上穿的,带的……她压根儿都没见过!
这个女子不缺钱财,方才说她从上阳京来,与她董家并无冤仇。如此说来,没有行偷盗的动机才对。
莫非当真错怪了人?可凶手又是谁?
“可此事未明,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你们走。”董明睿沉声道。
“只要找出真凶,我们姐妹二人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吧?”
“鄙人不才,会些占卜之术。”
谢子黎忽然扯起嘴角,笑了笑。
“不过我们需要一安静且干净的房间,我需在今夜月亮升起之时……”
“做法寻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