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欺辱,”毕竟这说明,萧太妃再次比他们高位。
江太妃动了动嘴巴,端起茶杯压一压心里的火气。
凌成渊看着一堆山珍海味,微微握了握拳头,又松开,“父王,我们就这么算了?”
“渊儿想说什么?”
“那么辛苦才让宫里那两匹马打起来,不能当此事没发生过。”
十岁的孩子,歪了歪头,眼神透着一股刺骨的深寒,“既然别人会利用百姓生出谣言,我们也可以。”
凌啸冥眯起眼睛,每次看到儿子算计他人时,他都特别有成就感,“渊儿说得对,有些棋子也该动用了。”
王者就该如此,仁善被人欺,先皇和他的种都不行,昭陵江山该落在强者手里。
……
深夜,奉城,这里没有上京城繁荣,夜幕降临后,很多人家会早早熄灯入睡。
栖兰院,位置安静,是秦家在当地置办的田宅,没有上京城的秦府大,但是温馨雅致。
不过,有人就是喜欢破坏别人细心打理的一切。
秦瀚牵着夫人的手坐在前堂高位上,他们身前是提着利剑,严阵以待的武丁,他们都是陪着秦家人从上京城一路走到奉城的家臣,是非常忠心。
“老爷,我等保护您和夫人离开。”
“太晚了,别人来势汹汹,就没想放过我这条老命。”
秦瀚神色淡然,丝毫不见半分惧意。
“只是连累了大家,还有夫人,”他转头看向洛云溪,“夫人,是我害了你。”
“夫君莫要说这种话,我誓与夫君同生共死,只是遗憾未能再见素瓷一面。”
她的好女儿,六年一别,终于平安离宫,与良人同好,可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又即将永别。
“瑾晏会照顾好妹妹的。”
两个孩子平安,他这几年倾尽心力培养的学生已具备为国效力的能力,秦瀚默默看向门外,一路隐忍,总算无愧先皇所托。
倘若今晚真的命丧于此,只能说天命难违,他秦瀚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