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院墙，看向冷霜往回走的背影，眼底漆黑如深潭，“阿霜，”轻轻唤了一声，似在做最后挣扎。

    “除了我的身份，我对你再无一句假话，包括我对你的感情。”

    冷霜顿了顿，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回了房间。

    凌啸宸抬头，看着明月，情绪慢慢压回去，越墙离去。

    ……

    冷霜一进房门，凌羽寒才跑回床上，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

    “你又不好好睡觉，”冷霜脱下外袍，躺到床上，顺手给孩子把被子拉好。

    凌羽寒嬉笑着侧过身，“我是怕你跟大哥哥打架，我好劝着点。”

    “那是你叔叔，别叫得那么年轻。”

    “我又不是皇子……”他的身份从未被正式承认。

    凌羽寒躺平身子，两个人怔怔地看着床顶，一阵静默。

    “阿霜。”

    “嗯？”

    “你有字吗？”

    “嘶～”冷霜侧头看过去，“凌羽寒，你故意的是不是？”奋力回正，“我没有。”

    “我也没有。”

    两个只有一个大名的人，再次看向床顶。

    “那他也不算骗我，”名字是真的，叔侄关系也是真的。

    冷霜腾一下坐起来，“凌羽寒，你现在要帮你哥哥和叔叔，反过来声讨我，是不是？”

    小家伙应声坐起，“我没有喔，阿霜，你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为何如此说话，还怕我跟你叔叔打架，哼。”

    凌羽寒挪动屁股，靠过去，“我只是说一下我的想法，而且，我不是怕你们俩打架，而是怕打到他的脸，心疼的是你。”

    冷霜低头瞪他，孩子抬头，弯起眉眼，“毕竟先见色起意的是你。”

    “你…我…哼，”抬手掐小肉脸，“就你会说话，是不是？”

    “不……是，”冷霜松手，神情舒缓不少，凌羽寒伸手捧住她的脸，“阿霜不要不开心，你说过的，咱们关起门来，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噗嗤”，划了划孩子鼻尖，“你想，我也舍不得你就此埋没在这里，那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不可能就此不来往，凌羽寒出去的事，还捏在别人手里，只是她要好好想想怎么出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