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沉溺情绪,没想到,自己就能抽离出来。
……
傍晚时分,傅清和拿着灵溪草到了冷宫,今天是杨峰当值。
“小傅太医过来找冷霜?”
“是的,麻烦杨侍卫。”
“不麻烦,待会儿晚膳,她们就会出来了。”
傅清和点点头,安静等待,却没有把人等来。
“小傅太医,阿霜今天大概不会出来了。”
“为何?”他惊诧地看着秦素瓷,“可是有什么事情在忙,”杨峰凑过去,也是满眼好奇。
“我也不清楚,望风院今天都没有开过门。”
“竟有此事,”傅清和怔住,把装着灵溪草的木匣子递进去,“麻烦素瓷小姐帮我转交这个给冷霜,告诉她,我有事跟她说。”
“好的,你稍等。”
秦素瓷接过后,快步往望风院走,她也想借这个东西看看冷霜到底什么情况。
“叩叩”,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敲门,她没等回应,直接开口道:“阿霜,晚膳我给你拿过来了,”把饭盒放在午膳饭盒旁边,接着说:“小傅太医托我带个东西给你,他有话想跟你说,在冷宫门外等你。”
望风院里,冷霜躺在秋千上,咬着一朵夜露花,晃晃荡荡。
她自然猜到傅清和送来的是灵溪草,可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啥事也不想管。
“你跟他说,东西拿给摄政王殿下就行了,我现在不想管外面的事。”
秦素瓷怔了怔,怎么跟摄政王扯上关系,不过听声音,冷霜兴致不高,她还是不要触霉头。
“好的,那你记得拿晚膳。”
门内,凌羽寒嗦着冷霜刚才给他煮的面条,不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