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迎客,”霍清鸢敲了敲木板,抬头看向一旁,“素瓷姐姐,这是何意?”
习惯了望风院大门敞开,突然闭门,她有点没看明白。
“我也不知道,”秦素瓷上前轻轻敲门,“阿霜……”无人应道,她又敲了敲,“寒儿。”
依旧无人回应。
“那咋办?”霍清鸢眨眨眼睛,“要不我翻墙进去看看。”
“小姐,你还没落地阿霜就能把你丢出来。”
霍清鸢双手叉腰,“秋瑾,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奴婢只是让你认清现实,免得徒增伤痕。”
秦素瓷浅笑着看她俩打闹,又摸了摸木门,“算了,我们先回去,兴许阿霜真的有事,晚点再过来看看吧。”
“好吧。”
四人回到各自院子,期间,秋瑾和雪晴都出来看过,望风院依旧大门紧闭。
她们领了午膳放到门口,喊了一声,也没有等到回应。
下午,冯嬷嬷过来,看到这种情况,皱着眉心,回宁香院禀告太妃。
“你是说,阿霜和羽寒大半天都没出现过?大门一直紧闭。”
“是,素瓷小姐她们就是这么说,她们也一直在等。”
萧太妃转着手里的佛珠,看着窗台上在冬日里依旧鲜活的青玉兰,“你出去一趟,让啸宸今晚来见我。”
她有种预感,一直以来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
早朝结束,众大臣一窝蜂离开大殿,走慢一点都怕被摄政王揪出错处。
“我前段时日还觉得殿下脾气变好了,竟然只是我的错觉。”
“唉,快走吧,陛下今天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
“走走走……”
大臣在温辞礼和裴明溪身边走过,他俩隔着一段距离互看一眼,叹气错开。
他们虽知道发生什么事,却无从插手。
乾坤宫,傅清和刚走进去,已经察觉气氛不对,每个人都放轻手脚做事,连福公公亦是如此。
他心头一紧,走到御前行礼,“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平身。”
傅清和起身,“微臣有事禀告。”
凌啸宸看了他一眼,“福公公带人退下吧。”
“是,殿下。”
众奴才纷纷退下,殿门轻轻阖上,傅清和感觉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
“说,”凌啸宸沉声道。
傅清和回神,“微臣探过陆知遥口风,他透露薛家生辰宴会生杀戮,微臣以为,陛下还是莫要前往。”
一阵静默,凌承煜主动开口:“无妨,朕会安排好事宜再去,小傅太医无需担心。”
他说得很平静,眼神没有波动,对刚才听到的话,亦没有之前那么大反应,仿佛真的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傅清和看向凌啸宸,对方也正看着凌承煜,片刻后,收回视线,“此事不用再议了,陛下有自己的考量。”
“是,殿下。”
“陆知遥提到的,他能克制惜梦丹的事,你跟苏太医有何想法?”
“苏太医猜想,如果真有灵血存在,那陆知遥的血应该能克对方拥有的灵血,以此达到遏制惜梦丹的药效。”
凌啸宸敲了敲桌面,“拥有灵血之人必定知道有东西可以克制他,说不定一直在寻找陆知遥的踪迹,”而陆知遥一直以来不过是在诓骗傅恒山,利用他把自己藏起来。
他顿了顿,沉吟片刻,“生辰宴那天你想办法让傅夫人带上梨月,她会保护陆知遥。”
“是,殿下。”
“还有别的事吗?”
“额……灵溪草是微臣直接拿给冷霜,还是殿下送过去?”
无人回应,傅清和怔了一下,之前有关冷霜的事,殿下都回应得非常利索,这次怎么犹豫了?
“……你送过去吧,本王有事要忙。”
傅清和:“……是,殿下。”
所有人退下,凌啸宸起身,走到凌承煜身边,“陛下真的不怕?”
“皇叔,朕怕那些想朕死的人就不会出现了吗?”
凌承煜猛地抬头,眼眶泛红,不是哭,是因为气愤。
昨晚的挑衅他听到了,非常生气,“凭什么是他安排下次,朕凭什么要躲起来?朕是天子,怎能容许旁人如此戏耍。”
昨晚的人,突然出现,突然离去,却破坏了他全部计划。
他本来想着清算薛家后,下旨恢复羽寒皇子身份,正式脱离冷宫,都怪那个人。
凌承煜气得脖颈处青筋凸起,凌啸宸却很高兴,“陛下长大了。”
今天看到他眼眶泛红,知道他昨晚肯定哭过了,以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