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雾,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别说了,先带本少爷回去。”
“哎,少爷您小心些。”
薛柏林站起身,感觉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特别不舒服,下意识扶着腰靠在随从身上离去。
众人安静地看着马车驶出花巷,议论声顿时炸开。
“你们看到没有,薛少爷他身体不适……”
“看到了,那模样,啧啧,八九不离十。”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你们真的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声音吗?”
“这巷子可深了,平常很少人进去,这不,错过一场好戏。”
“哎呀,可惜,实在可惜。”
众人感叹,眼底尽是幸灾乐祸,薛柏林被男人亵渎之事就此传开。
薛府,薛炳坤书房,突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薛柏林跪在地上,侧身避开自家父亲丢过来的东西,嘴里嚷嚷:“爹,儿子真的没有被男人碰过。”
这事说起来也是憋屈,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偏偏谣言已传来,压都压不住。
“那你说说,跟你在小巷共度良宵的姑娘到底在哪儿?”
“我,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太黑了,看不清。”
“看不清你就把人拖进巷子,你这脑袋装的是水吗?”
“我,我也就是一时兴起。”
薛炳坤简直气炸了,关键时候,他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又给他惹事,“我才三天不找你,就出问题,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出府了。”
薛柏林猛地抬眸,“爹,你禁锢我。”
“是,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