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瓷动作一顿，说道：“还以为你真睡着了呢。”

    “素瓷姐姐，我今天跟冷宫的驻守侍卫打招呼了，他唤我霍小姐，我很开心。”

    “嗯，做得不错。”

    “我现在也会帮着冷霜干活，非常得心应手。”

    “嗯，还有呢？”

    “我跟萧太妃也相处得不错，她应该也挺喜欢我的。”

    秦素瓷浅笑，看着她的睡颜，问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霍清鸢缓缓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秦素瓷，“我现在能照顾好自己，也能适应冷宫的日子。”

    “所以，素瓷姐姐不必再为我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清鸢……”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先皇把你当妹妹疼爱，你坚持入冷宫，是为了照顾我。”

    霍清鸢笑了一下，醉酒让她眼眶泛红，“我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素瓷姐姐，是我们霍家欠了你，不该再拖累你。”

    “不是这样的，清鸢……”秦素瓷试图解释，可霍清鸢像忍不了似的，别过脸，一个劲儿说话。

    “萧太妃应该能在陛下面前说上一两句话，我去求她帮你，让陛下允许你离开冷宫。”

    “唉，你走了，阿霜可能会揍我，让小殿下失去了习文老师。”

    “可是，我那么好的素瓷姐姐，怎么能把大好年华浪费在冷宫……”

    霍清鸢叨叨叨地说，慢慢哄睡了自己，秦素瓷坐在一旁看着她，等声音彻底消失，才深深叹出一口气。

    抬手怜爱地挑开霍清鸢额间的碎发，一滴泪在眼角滑落。

    清鸢，你又可知，外面其实没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