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完全不会。”

    凌承煜蹙眉，看出来面对温家，他仍有些迷茫，不知该不该重用。

    “陛下，你是天子，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认为是对的，那即便百官猜度否定，你也应该坚定。”

    “可朕还不能完全做到这一点，”即便再强装稳重，他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有些人他还把控不住。

    “但陛下心里其实很信任温辞礼，不是吗？”

    “表哥打小便对朕很好……”凌承煜越说越低声，眼睛偶尔瞄向凌啸宸。

    “那就对了，温辞礼虽然说话不好听，在皇叔看来，甚至有些直笨，但他确实一心向着陛下，不面对本王时，人还是聪明的，这就足够了。”

    凌承煜笑出声，“朕替表哥向皇叔道歉。”

    “恕臣不接受，得等他主动来道歉。”

    “那希望皇叔手下留情。”

    “看心情吧。”

    凌承煜被逗得更开心了，看他这样，凌啸宸才敢说温以良生病的事。

    “病很严重吗？”

    “就是染上风寒，咳嗽难消。”

    “唉，”凌承煜叹出一口气，“皇叔，朕其实一直不理解，他为何要辞官，他明明那么……疼爱朕。”

    “因为臣回来了，因为你顺利登基了，因为他明白母族对陛下的影响，因为皇嫂离世，他跟你一样伤透了心，所以，他撑不住，要退隐消化这份心痛。”

    “陛下，他在疼爱你之前，已经疼爱你的母妃很久很久了，你应该体谅这份丧女之痛。”

    将近五十才得的女儿，悉心呵护长大，看她嫁人生儿育女，一切美好提前结束。

    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