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是大哥,不是您亲儿子,您很清楚。”
傅夫人红了眼眶,垂下手,怒斥:“那你就不要继续模仿清逸,让我恶心。”
“呵,”傅清和勾唇冷笑,“夫人觉得恶心就对了,毕竟这是你对傅恒山一次次容忍与退让的惩罚。”
“他好歹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傅夫人气得浑身颤抖。
“对啊,所以,如今的我也在承受他造下的恶果,我也厌弃我自己。”
“可夫人您呢?午夜梦时,大哥都没回来看过你吗?”
“啪”很响亮的一巴掌,傅清和脸颊立刻涨红。
“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提清逸。”
傅清和顶了顶晒,神色依旧淡漠,“那夫人就带着对傅恒山的幻想,继续活下去吧。”
“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傅清和转身走了,第二天,天刚亮时,宫门开启,他就离家回宫了。
冷霜今天也出来了,去了一趟御膳房,就直接来了药庐,刚走进后院病房,就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傅清和领着两个宫女,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给她们分汤药。
他背对着房门,冷霜看不到他的表情,可那几个醒着的病人和宫女,神情就有些微妙了。
好像要笑不笑似的,那眼珠子到处乱转,就不敢看傅清和,不过态度比上次客气不少。
“小,小傅太医,奴…奴婢自己来即可。”
“确定吗?”声音冷淡,但没有恶意。
“确,确定。”
病人自己慢慢伸手自己拿汤药,冷霜刚好凑过来,把碗递到她手里。
“小心,不着急。”
傅清和动作一顿,转身看过去,冷霜也抬眸看他,立马惊呼:
“我去,傅清和,终于有人忍不住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