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泽灵秘境再启之日前,也就是七日期间,暄月等人都会在不同时间段前去搜寻救治那些迷途濒危之人。
随春生自知帮不上忙,能做得的唯有呆在院中安心静养,不添乱。至于暄月他们四人已在此驻守百年,对雾中地势了如指掌,救人自是迅捷。
随春生忽而想到什么,捻起糕点送入口中,袖中手指暗结术法。毫无意外地,传音术再次凝结失败,术法未聚即散。
随春生敛目,神色稍显烦躁。初入秘境时此术尚能施展,可自从踏入浓雾相关之地,传音便是屡次溃散。
寒潭边联络听澜和莫泽他们时亦是如此。看来凡与浓雾之地相接处,此术皆遭禁绝。
随春生倦怠托腮,忽又想起昨日异变:“那昨日秘境地表崩裂,是为何?”
昨日,他们一行人正抵天灵山脚,地表毫无征兆坍塌,随即众人纷纷坠进深渊,也不知莫泽和戏鱼是否也落进寒潭,同他们这般被湍流卷进浓雾之地?
她未曾涉足泽灵秘境,自然不知地面忽然崩裂的缘由。雪青攸两百年前既来过,万一地表崩裂从那时就存在,或许他会知晓一二?
“不知。”雪青攸敛目,掩去了眸底的一缕若有所思。
随春生支着下颚点头,她本不过随口一问,得解自然好,无解亦无妨。
暖风阵阵卷来,倦意如潮漫上。
随春生揉揉眼睛,起身往外走:“我先回房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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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沉,暖风中已带有凉意,顺着木色窗棂探入,轻柔地拂过榻上少女熟睡的面容。
梦中,似有冷然的柑橘香悄然笼来。随春生眼睫一颤,灵府内平缓流转的灵力忽而暴动起来,随即被另一股强悍的灵力极速压下,瞬间恢复寂然,似方才的暴动只是错觉。
不过,随春生仍是被惊醒,猛地掀开双眼,视线朝前一瞥,敏锐捕捉到朦胧烛火中,那一闪而过的青白身影。
无分毫迟疑,随春生瞬影而去,捉住欲迅疾逃离的身影,攥住他手腕:“青攸?”
雪青攸长睫微颤,蓦然止住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