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只剩下四人时才算结束。在四人集齐之前,输得人之间可以相互比试,赢了之后继续参赛,不过机会只有一次。洛言丘便靠这个侥幸进入前四。
当各位弟子们看到前四名的名字时,不禁纷纷瞪圆了眼睛。
“这是真的吗…?随师姐跟洛师兄不是都带着伤吗,怎么也能进前四?”
“带伤就不能赢吗?假如你受伤被妖兽追杀,你会因为受伤就放弃逃跑吗?”意思就是带伤也不妨碍他们进入前四。洛言丘好歹是少年天才,只不过比随春生逊色不少。
“肯定不会啊!我难道想死了?”
“那不就对了。”
“……好像也是。”
*
药香裹挟着苦味钻入鼻腔,屋内水雾氤氲。随春生泡在药浴内,调息体内乱窜的灵力。海棠粉的发丝粘黏在她苍白的脸上,随春生眉头微蹙,一口血猛地吐了出来。
她垂眸抹去唇边血迹,走到池边,撑着手臂扒在边上,摆弄手边的花枝。带伤连战数场,早已让她疲惫不堪,加上恰到好处的水温,眼前飘散的雾气,为周边的一切蒙上层朦胧感,让随春生有点昏昏欲睡。
“姐姐,别在里面睡着了。”雪青攸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外,出声提醒。
“嗯知道了。”随春生有气无力地应着。
听着这个声音就是要睡过去的迹象,雪青攸有点无奈,得让姐姐尽快出来。
不等他开口,木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一团粉白径直栽进雪青攸怀里。
雪青攸呼吸微滞,大脑空白一瞬,片刻后伸手轻轻扶住随春生肩头,轻叹口气,姐姐,你就那么放心我吗?
他低头凝视着怀里安睡的人,拦腰将随春生打横抱起,微风掠过,不知何时将他们襟前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他漫步朝她房间走去。
随春生庭院种满了海棠树,此时粉嫩的棠花开满了整个庭院。屋内古朴典雅,很符合青竹峰一峰的风格。只是屋内盛开着永不凋零的海棠花,为这间雅致的房屋增添一抹艳丽。
看来姐姐真的很喜欢棠花。雪青攸扫视四周,为随春生掩好被子,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附身把她脸上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轻拂过脸颊:姐姐,睡个安稳觉吧。
刚一合上房门,迎面走来一身墨绿的男子。
雪青攸躬身揖礼:“折竹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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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小徒儿怎么样了?”折竹语气里满是担忧。
“姐姐已无大碍,现已歇下。”
“那便好。”折竹把一个绿色瓷瓶递给雪青攸,交代道,“待我小徒弟醒来,烦请你让她服下。”
“好,多谢长老。”雪青攸接过那瓶绿瓷替随春生道谢。
“麻烦你了。”折竹摆摆手,转身瞬移离去,空中留下他愠怒的声音,“南欣林你个老头,你且等着,我现在找你算账去,也不知道好好管教自己的徒弟,竟让我小徒弟伤成这样。”
折竹刚走,莫泽便带着戏鱼寻来。莫泽一来直截了当地给雪青攸一个白色瓷瓶,只道:“我师妹醒来让她服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