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诛杀李茂才
    院外响起急促的哨声,越来越多的白衣教众向这边集结。

    萧砚舟知道不能再耽搁,长剑化作一道白光,杀出一条血路。

    冲出大门,后面跟着一堆人。

    "砰!砰!砰!"

    宅门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铁头带着火枪队及时接应,打得追兵人仰马翻。

    左护法捂着流血的肩膀,惊怒交加地看着萧砚舟从容离去。

    李茂才的肥硕身躯在夜色中跌跌撞撞地奔逃,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该死...该死!"他咒骂着,汗水浸透了锦缎衣裳。

    这身华服此刻成了累赘,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玉扣在逃跑途中掉落。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李茂才浑身一颤,不敢回头。

    二年来,他靠着狡诈一次次从萧砚舟手中逃脱,但这一次...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连防身的匕首都在慌乱中遗失了。

    "呼...呼..."他拼命喘息,肺里像塞了烧红的炭块。

    眼前阵阵发黑,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向前迈动。

    突然,前方树影中传来一声轻笑。

    李茂才猛地刹住脚步,肥硕的身躯差点栽倒。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到萧砚舟正倚在一棵老槐树下,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李茂才...李当家,"萧砚舟慢条斯理地挽了个剑花,"两年不见,你倒是...圆润了不少。"

    李茂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知道,这一次,再没有后路可逃了。

    "萧、萧大人..."李茂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有罪,我错了,有话好说...我有钱,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钱,一百万两如何?"

    月光下,萧砚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李大当家的命,就值一百万两?"

    "五...五百万两!"李茂才额头抵地,汗珠混着泥土糊了满脸,"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真的,只求大人放了我...”

    "哦?"萧砚舟剑锋一转,挑起李茂才的下巴,"拿来。"

    李茂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萧大人明鉴!这么多银子我哪能随身带着?您随我去钱庄,我这就..."

    寒光乍现。

    "呃..."李茂才捂着喷血的喉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出尔反尔..."

    萧砚舟甩去剑上血珠:"你的银子,留着去地狱花吧。"

    随后收剑入鞘,冷眼看着铁头带人将李茂才的尸体沉入江底。

    ......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着江面,将昨夜的血腥尽数掩去。

    大船继续北上,桅杆上的风帆鼓满晨风。

    萧砚舟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南郑城,提笔写下一道奏折:

    "臣萧砚舟谨奏:南郑赈灾不利,流民遍地,更有邪教''圣母教''蛊惑人心,私藏军械..."

    写至此处,他笔锋一顿,又添上一句:"臣已诛杀潜逃两年之盐枭李茂才,其党羽尽数伏诛。"

    写完奏折交给护卫,快马送往京城。

    十日后,皇宫内。

    皇帝将奏折轻轻放下,对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道:"萧爱卿不愧为朕的肱骨之臣,不仅诛杀要犯,更察觉邪教动向。"

    他指尖轻叩龙案,"派一队缇骑去南郑,查查赈灾银两的去向,再探探这圣母教的底细。"

    "臣遵旨。"锦衣卫指挥使躬身退下时,皇帝又拿起奏折,露出一丝担忧。

    “白莲教... 圣母教...” 皇帝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沉重。

    他自幼通读史书,比谁都清楚 —— 但凡天下大乱、王朝末路,必先有这类借 “济世” 之名蛊惑人心的教派兴起。

    前朝末年,正是白莲教趁天灾人祸之际,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为号,聚数十万流民为教众,先搅得中原大地鸡犬不宁,再引外敌窥伺国门。

    最终内忧外患交织,前朝大厦倾颓,太祖皇帝才得以在乱世中揭竿而起,历经十余年征战,才创立了如今的大盛王朝。

    可如今,不过百年光景,圣母教竟又循着旧路而来,勾结亡命之徒袭击朝廷命官,甚至敢在南郑城公然与官府为敌。

    这何尝不是王朝根基动摇的信号?

    皇帝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 登基之初,他便立下誓言,要效仿太祖皇帝,让大盛子民安居乐业。

    为此,他不敢有片刻懈怠,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批阅奏折,深夜还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国事;

    遇上天灾,他亲自下旨开仓放粮,甚至缩减宫廷用度以补贴灾民;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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