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长官…那边…派来…探探风声的…”
另一个文化人还想狡辩。
李文斌盯着他的眼睛:
“你讲弃笔从戎时,喉结为什么动?”
“你右手虎口的老茧,是握笔杆子的,还是拿枪的?”
“你藏在铺盖卷底下的良民证,哪来的?”
几个问题砸过去,“文化人”额头冷汗涔涔,瘫在椅子上。
“我…我交代…是…是日本人…竹下机关…给的经费…”
最后那个憨厚壮汉,嘴硬得很。
“俺就是逃荒的!你们八路不讲理!”
李文斌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麻木的眼睛。
“你说你娘被地主逼死,埋在北坡?”
“可你刚才下意识看的是南边!”
“你说你饿得吃观音土,但你的牙口,好得很!”
“你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印泥!哪来的?”
壮汉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李文斌猛地一拍桌子!
“还想装?!你藏在鞋底夹层里的接头密信,写着啥?!”
壮汉如遭雷击,彻底瘫软。
“我....我是中统派来的。”
三个敌特!
阎锡山的探子!鬼子的眼线!中统的爪牙!
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营地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空气都清爽了许多。
李云龙看着垂头丧气被押走的三人。
又看看站在油灯旁,面容平静却眼神锐利的李文斌。
他咂了咂嘴,狠狠吸了一口烟。
走过去,绕着李文斌转了两圈。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小子。
“嘿…”
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叹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虚点了点李文斌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你小子…”
“眼睛…真他娘的…”
“比老子当年打猎时…用的老套筒…瞄得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