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有些无聊,拿起衣服盖在身上,躺着闭目养神。
对于对面床上的男人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视线。
她全然无视,全当这人是一团空气。
实在从小到大她受到这样的目光太多了。
已经对这样惊艳的目光,产生了很强的免疫力。
而且她身体不好,不能劳心劳力损耗心神。
所以很多时候,对于注定没有交集,又对自己表现的很感兴趣的人。
谢韵一通常采取无视的态度,无它,唯省心尔。
陈悍东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自己粗壮有力的手臂。
他慵懒的歪在床上,一条腿支在床上,另一条腿悠闲的踩在地上,显示他粗壮的腿部线条。
他狭长的眼睛,不时瞄对面的谢韵一一眼。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她叫谢韵一,因为刚刚列车过来检查车票的时候。
他听列车员叫了她的名字,一下子就记住了。
谢韵一这名可真好听,勉强配的上她。
纤细修长的身材,比牛奶还白嫩的皮肤,精致小巧的五官,见她第一眼,他就觉得眼前一亮。
第二眼,他注意到她眉眼间淡淡的病气
可她从容沉静的眼神,又很好的削弱了身上的病气,让人不觉得她柔弱可欺。
反而像一棵漂亮的小白杨,即使枝条纤细,似乎经不起大风大雪,可身上的风骨不散,永远坚韧挺拔。
陈悍东抬起手腕,瞄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已经一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下一站了。
担心她在下一站下车,而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的心动的女孩,就这样生生给错过了。
陈悍东决定主动出击,他坐直身子,似是随口提议道道。
“姑娘,你到哪里下车?我到海口下车。”
见谢韵一躺床上闭目养神,对自己的问话没有丝毫反应。
陈悍东也不气馁,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见谢韵一依然没反应,没反应就算了,连个反应也不给他。
陈悍东用拳头捶了一下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他自从二十五岁事业成功后,主动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数不胜数,他也很享受这种追捧。
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这么高冷,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也不知道是她真高冷,还是故作高冷,他还挺好奇的。
陈悍东双臂交叉置于胸前,带着淡淡情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悍东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向谢韵一的目光更加火热,眼底的兴味也更加浓厚。
无论这人是真心大,对于自己盯着她这么长时间没有感觉。
还是这人使用欲擒故纵的招数,目的是为了挑起自己更加浓厚的兴趣,她都成功了。
陈悍东现在不止对她的皮囊感兴趣了,也对她皮囊下的真实想法感兴趣。
等他追到谢韵一,可以多陪她玩一段时间。
美人总是拥有特权的,更何况美成谢韵一这样的人,她的特权只会更多。
陈悍东是一个浪子,他喜欢收藏各种漂亮的美人。
可并不会为哪一个美人停留,美人总是下一个更好,更乖,更有挑战性……
*
下一站停靠的时候,谢永强上了火车。
他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东西,便来找谢韵一了。
他和谢韵一是龙凤双胎,或许是由于他在肚子里面抢了太多养分的缘故。
韵一出生时只有可怜的一千克重,她在保温箱里面足足住了大半年,才出了院。
出院了身体也不安稳,常年喝着药。
据他爸谢广坤说,韵一刚出生那几年是家里最穷的时候。
家里挣的钱,全搭在韵一的身体上了。
就这韵一的身体还是不好,常年药不离口。
韵一以前也不叫这个名字,后来隔壁村的算命先生说。
韵一的命格太贵重,这具身体承受不了,必须压一压。
所以取了数字一来压她的命格,他爸嫌弃谢一这个名字不好听,就在一前面加了一个韵字。
虽然封建迷信不可信,可取了这个名字后。
韵一的身体真的好了一点,不用天天喝药了。
而这几年,韵一的身体经过她自己的调养,更好了一些,可还是十分脆皮。
天气稍稍一变化,她就容易生病,根本经不起折腾。
韵一在北京医科大学上学的时候,他爸每学期中都要坐火车去看她一次,不然家里人真的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