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他身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谢韵一本就睡的不沉,这样一弄她立刻就醒了。
睁眼见是她哥,坐起来,拿起包里的助听器戴上。
“哥,你上车了。 ”谢韵一说着让开位置,示意她哥坐下。
谢永强坐在床尾,从包里翻出退烧药递给谢韵一,关切的道。
“你发烧了,先喝药,有水吗?没有我去接。”
谢韵一接过药,揉了揉发胀太阳穴:“有水。”
她干脆利落的喝了药,重新躺下,不过腿部屈起,给她哥留出了坐的位置。
谢永强担心她睡不好,拿下她耳朵上的助听器放在包里面,这东西一个几万块,可不能丢了。
他妹上高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耳朵突然听不见了。
带她到首都的大医院去看,说她这是耳蜗发育不全导致的病。
一场小小的感冒发烧,都可能导致听力下降。
没有根治的法子,只能通过戴助听器,维持她的日常生活。
他爸当时拿出家里面的存款,又在村里面借了一圈,才凑够配助听器的钱。
毕竟人听不到,语言功能也会退化,到最后估计连怎么说话都会忘记。
本来他以为家里要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没想到,他妹病好后,发奋图强,写书投稿挣了大钱。
迅速还了家里的欠款,家里面也有了存款,他和他妹这才有钱上大学。
不然他们兄妹俩,估计没钱上大学。
陈悍东本来见对面这男子和谢韵一那么熟稔,有些被抢了自己东西的不悦感。
后来听到谢韵一叫这个小伙子为哥,陈悍东心里顿时好受了一点。
等谢韵一重新睡下后,他坐到床尾,试着谢永强搭话。
谢永强一个刚出大学的毛头小子,哪里敌的过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
不过十分钟,陈悍东不仅知道了谢永强名字,还把谢永强个人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
陈悍东余光瞥了眼躺在床上,脸蛋泛红,浑身透着诱人气息的谢韵一,咽了一下口水。
他面带好奇,似乎是随口问道:“永强,你妹妹耳朵………”
后面的话,陈悍东没说出来,只是指了指耳朵。
做了个摆手的手势,意思是,她是不是听不到。
毕竟刚才谢韵一只有戴上那个类似于耳机的东西,才能听的到声音。
发现这一点后,陈悍东刚刚的不悦瞬间消失了。
不仅如此,他对谢韵一的兴趣更浓了。
怎么办,残缺的美人好像更加吸引人。
以后要是谢韵一不听话,他就摘了她的助听器,把她一个人关进屋子里面。
让她陷入无声的世界,还接触不到任何人,这样的话,他就不信她还敢不听他的话。
至于为什么那么他自信能追到谢韵一。
笑话,以他陈悍东的财力和长相,还有他陈悍东拿不下的人。
谢永强听到这句话,脸上单纯灿烂的笑容迅速消失。
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假装发消息聊天,不理会陈悍东了。
哪怕他刚才是很崇拜陈悍东,并以他为榜样。
可自从陈悍东问出那个问题后,他就看陈悍东有些不顺眼了。
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不说,法令纹还那么深。
明明才三十岁的年纪,可看起来足足有八十岁。
丑成这样,还想肖想他的宝贝妹妹,做什么美梦呢?
陈悍东:“…………”
这兄妹俩,还真是有相似之处,最起码不理人的时候神态很像。
陈悍东又尝试和谢永强搭了几次话,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干脆不尝试了,反正他已经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到时候自然能找的到人。
*
睡了两个小时,谢韵一昏昏沉沉脑袋总算清醒了一点。
谢永强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和自己的体温差不多。
“总算不烧了。”
谢韵一端着杯子慢吞吞的喝着温水。
她抬起眼皮,视线轻飘飘的从对面的男人身上掠过,她哥不喜欢对面这个男人。
肯定是这人惹到她哥了,还有对面这男人眼神太过放肆,也成功惹到他了。
等对面男人再次试图和自己搭话的时候。
谢韵一眼尾上扬,玩味的扫了眼对面男人脖子上挂的白玉佛,淡淡道。
“你这块玉佩是假的,在北京的潘家园大概值十块钱。”
陈悍东神色一顿,拿着脖子玉佩看了看,眼神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