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淮茹回来!
    秦淮茹是傍晚时分回到四合院的。

    她今天在轧钢厂加班,为了多挣半个工分。

    自从丈夫贾东旭工伤去世后,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车间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食堂打饭时故意少给半勺的刁难,还有婆婆贾张氏永远填不满的抱怨……这些都像磨盘一样,日复一日碾着她的神经。

    但秦淮茹从不在人前抱怨。

    她总是微微低着头,露出细白的脖颈,说话轻声细语,眼眶一红就能让车间里大半男工心疼。

    这是她的生存之道,用柔弱换取同情,用眼泪换取好处。

    今天也不例外。

    下班前,她去找了食堂的傻柱,眼圈一红说了几句家里揭不开锅,傻柱就偷偷塞给她两个白面馒头,还用油纸包了半勺炒白菜。

    刚进胡同口,就看见三大妈和几个妇女聚在水龙头边洗菜,议论得正起劲。

    “听说了吗?贾家棒梗被警察带走了!”

    “哎哟,真的假的?为什么呀?”

    “偷东西!跑到林家翻箱倒柜,被林烨逮个正着!”

    秦淮茹脚步一顿,手里的网兜“啪”地掉在地上。

    “秦淮茹……”三大妈看见她,脸上闪过尴尬,“你回来了啊……”

    “你们说什么?”秦淮茹声音发颤,“棒梗怎么了?”

    几个妇女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三大妈硬着头皮说:“那个……棒梗下午去林家……拿了个镯子,林烨报了警,民警把棒梗带走了……”

    “还有贾婶,”另一个妇女补充,“想拦着,自己摔了一跤,牙都磕掉好几颗……”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什么都顾不上问了,拔腿就往院里跑。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趴在床上哼哼,嘴里塞着沾血的破布,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挨千刀的林烨……不得好死……等东旭他爸从地底下爬出来,掐死你个小畜生……”

    秦淮茹冲进屋,看见婆婆满嘴是血的样子,又是一惊:“妈!您这是……”

    “你还有脸问!”贾张氏一见她就来气,“你个丧门星!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儿子都不管!棒梗让人抓走了!我的牙……我的牙啊……”

    她张开嘴,露出缺了好几颗门牙的牙床,血丝混着唾沫往下淌。

    秦淮茹顾不上跟她吵,急声问:“棒梗为什么被抓?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省略了棒梗偷东西的细节,只说林烨诬陷,欺负孤儿寡母。

    但秦淮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棒梗从小手脚就不干净,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以前都是院里人看在贾家可怜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次……这次居然闹到报警!

    “您怎么不拦着?”秦淮茹声音发颤,“怎么能让警察把棒梗带走?他才八岁!进了局子,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拦了!我怎么没拦?”贾张氏拍着床板,“那小畜生把我也打了!你没看见我这牙?哎哟……疼死我了……”

    秦淮茹心乱如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想办法把棒梗弄出来。

    “我去找一大爷。”她转身往外走。

    “找易中海有个屁用!”贾张氏在后面骂,“他就是个和稀泥的!刚才要不是他……”

    秦淮茹没听完,已经出了门。

    易中海家。

    刘海中、阎埠贵都在。

    三人围着桌子坐着,脸色都不好看。

    “老易,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刘海中敲着桌面,“棒梗被抓,贾张氏被打,这事儿传出去,咱们院今年的先进肯定泡汤!”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先进不先进的另说,关键是影响不好。“

    ”街道王主任上个月还说咱们院是邻里和睦的典范,这下……”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烦躁地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时你们怎么不拦着林烨?”

    “怎么拦?”阎埠贵苦笑,“你没看见林烨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再说了,确实是棒梗理亏,偷东西被抓现行,咱们硬拦,不是包庇罪犯吗?”

    屋里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大爷……一大爷您在吗?”

    三人对视一眼。

    易中海叹口气,起身开门。

    门外,秦淮茹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模样。

    她微微咬着下唇,声音轻柔又无助:“一大爷……棒梗的事,您……您都知道了?”

    易中海点点头,侧身让她进屋。

    秦淮茹进屋,看见刘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