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报的案?”老民警问。
“我。”林烨上前一步,“民警同志,我是后院林家的林烨,今天上午我带妹妹去买菜,回家发现贾梗正在我家翻箱倒柜,盗窃财物。“
”这是赃物我母亲的银镯子。”
林烨指向棒梗手里的东西,又侧身让出屋门方向:“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木箱子还在地上,您可以去勘验现场。”
年轻民警已经走进屋,片刻后出来,低声对老民警说了几句。
老民警点点头,转向棒梗:“孩子,镯子是你从人家箱子里拿的?”
棒梗吓得往贾张氏身后缩,嘴却还硬:“我、我捡的……”
“在人家上了锁的箱子里捡的?”老民警语气严肃起来,“你多大了?”
“八、八岁……”棒梗声音越来越小。
“八岁,该懂事了。”老民警从兜里掏出笔录本,“入室盗窃,金额虽不大,但性质恶劣。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得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不行!”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将棒梗搂在怀里,“我孙子才八岁!你们不能抓他!是林家诬陷!是他们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所里调查清楚。”老民警不为所动,“孩子小,更需要教育,现在不管,以后走上歪路就晚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贾张氏慌了,转向三位大爷,“你们说句话啊!棒梗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民警同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您看……这事是不是能在院里解决?“
”毕竟都是邻居,闹到派出所去,对孩子影响不好,对我们院先进集体的评选也有影响……”
易中海岂能不站出来,他还指望棒梗给他养老呢。
棒梗小小年纪就进了派出所,这可是一生污点啊。
这要是有了污点,以后怎么给他易中海养老?
刘海中赶紧附和:“对对,我们院连续三年街道先进,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名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向林烨:“小林啊,要不……让棒梗把镯子还你,再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
”贾家也不容易,东旭走得早,就剩这孤儿寡母的……”
阎埠贵可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毁了全院的先进集体。
他可指望拿那些奖励补贴家用呢。
“孤儿寡母?”林烨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三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那我们林家呢?我父亲早逝,母亲卧病在床,妹妹才八岁,我们就容易了?”
他转向民警,语气坚决:“同志,我不接受调解,入室盗窃,证据确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老民警看了林烨一眼,点点头:“既然苦主不谅解,那就按程序走吧。“
”贾梗,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我不去!”棒梗哇地哭出来,死命抱着贾张氏的腿。
贾张氏急了,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院里的人要逼死我们贾家啊。”
她边哭边偷眼去看民警,见对方不为所动,又猛地爬起来,冲林烨扑去:“都是你!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枯瘦的手指直抠林烨的眼睛。
院里众人惊呼。
林烨眼中寒光一闪,一脚踢向贾张氏腹部。
“boo”一声巨响。
下一秒。
只见贾张氏被踢飞五米开外。
林烨的速度很快,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不远处的贾张氏,林烨也是一愣:“这才过去半个小时,身体素质就提升到如此境界了?”林烨内心一惊。
“哎哟!”
贾张氏整个人飞扑出去,脸朝下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
“噗”的一声闷响。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她嘴里蹦出来。
院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贾张氏,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烨。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大多数人只看到贾张氏扑向林烨,然后什么都没看清,贾张氏就被踢飞五米开外。
“奶!”棒梗尖叫着扑过去。
贾张氏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满嘴是血,指着林烨含糊不清地骂:“你……你敢打我……”
“贾张氏,大家都看见了,是你自己扑上来要打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林烨声音平静,“民警同志也在场,可以作证。”
刚才的民警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