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就是犯贱

    江妄没察觉司愿浑身的僵硬,继续说:“司愿,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我也不是十八岁的孩子了,你的脑子呢?你以为次次都有我去给你善后吗?不是这样的司愿,不是十年前了!”

    这次,司愿听明白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是很短促。

    短促的还没让江妄领会到什么就没有了。

    司愿抬眼看向江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是,对不起啊江总,这一次又麻烦你了。”

    她顿了顿,又说:“只要你高兴,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要我能给的。”

    江妄猛地顿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司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重复道:“你帮了我,我的确不该就这么一走了之。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坦然自若的疏离。

    好像刚在那个和他陷在亲密沼泽的人不是她。

    江妄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被刺痛后的难堪。

    他抬手,捏着滚烫的眼角,来回踱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猛地停下动作,再也忍不住,手臂一扬,狠狠扫向桌面。

    “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青瓷花瓶被扫落在地。

    碎片四溅,里面的水混着残枝泼了一地。

    他手背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瞬间裂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司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能不能不要一冲动就破坏什么?

    不是打架,就是砸东西,从来都是这样幼稚和暴力!

    可江妄早就被气蒙了。

    他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向脸色发白的司愿,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不需要任何赔偿。”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她,带着一种讽刺的执拗:“你不是想走吗?走啊。”

    后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笑了笑:“从今往后,我再往你跟前凑一次,我就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