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禅走近一步,顾宴殊的声音在夜色下愈发低沉,或许是想着那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顾宴殊难得生出些紧张的情绪来,说话越来越简短。
“上来。”
黑暗中,顾宴殊穿着笔挺的西装,单膝跪在地上,挺直了背,宽肩细腰,怪有诱惑力的。
云禅却推了他一下。
“不需要,你让开。”
云禅在铁丝网上贴了一张符,拿出剑干脆利落地在铁丝网上划了几道,像在纸上画画一样,铁丝网被剥开一个缝,云禅伸手沿着那个缝又推又踹的,终于剥开一个勉强能供人通行的口子。
云禅先小心翼翼地把桃木剑斜着放了过去,再把上半身伸了出去,确定了安全距离,再抬腿迈到了景区里面。
顾宴殊默默地站起身跟了上来,却被卡在了半路。
云禅听着动静扭头,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沉默。
顾宴殊上半身卡在云禅划开的洞里,云禅嘴里念叨着“不应该啊”,走过去检查了一番。
凑得近了,云禅才发现是被她划开的铁丝网网口都参差不齐的,把顾宴殊的西装外套后面划破了,尖细的铁丝镶在里面,让他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