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柴火堆,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云禅走到一块小山丘上,把手中的罗盘举到最高的位置。
依旧是没有反应,直直地指向北方。
她又摇动起长命锁,铃铛声传出很远很远,胸前挂着的小花瓶也没有反应。
云禅叹了一口气,走回柴火边,拿出折叠凳坐着,顾宴殊递过来一块馕和一瓶水。
白面馕经过一下午的高温炙烤,干巴得不像样,一口根本咬不动,只能像袋鼠一样全脸用力,使劲咀嚼。
顾时煜又拿出辣酱,舀了一大勺送入嘴里,却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云禅同情地看着他,瞬间觉得他那瓶辣酱香了很多倍,拿过来抹了一大半,干噎的白馕终于能下咽了。
三人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起啃白馕,啃完馕,也没什么玩的,简单洗漱一下,一人钻进一个帐篷里睡觉。
就这样反反复复开了三天。
三人的耐心都被耗尽,云禅的话也越来越少,她每天抬手看罗盘起码上百遍,指针依旧没有反应。
他们的补给是按十天来计划的,如果再没有反应,第五天他们必须启程往回开。
一直到第四天的晚上,依旧是毫无进展,三人有接近五六个小时没说过话了,沉默着搭好帐篷,云禅拿出一块丝巾垫在地上,她躺上去,盯着天空发呆。
她伸手,天空好像离她很近。
她蜷缩起手指,天空又离她无比遥远。
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一阵口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