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司简画的路线走,李学林成功把一行人带到了上次来的村子。
“不对劲。”
陆瑾生虽然走在队伍最后面,但却最先发现异样,“你们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儿烧焦味?”
胡灵认真嗅了嗅,其他人也仔细去闻空中弥漫的味道。
还真是有点儿。
陆瑾生抬起头,看着前方遮挡了村子的小山丘,“不好,村子可能出事了。”
闻言,最害怕的是司简。
她二话不说,就朝山丘背后跑去。
石娃子和阳村长对她来说,就像亲人一样,她不希望他们有事。
陆瑾生和其余人也加快脚步,超前走去。
废墟……
一片废墟。
这里的一切都被烧毁了,木质房屋被烧得只剩下几片零落的残骸。
就连院中那棵菩提树,也被烧得只剩下树桩和光秃秃的枝干。
“石娃子!村长!巧姑!你们在哪儿?”司简着急大声喊,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停靠在附近枝头的一只鸟雀被这声叫唤惊动,扇翅远走。
“怎么会这样……”
胡灵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明明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记得来这住的那一晚,借她针线教她落针的妇人,也记得在村口嬉戏的那几个孩子。
“短短几天,这里居然被烧得这么严重。”于教授环顾四周感叹。
他蹲下身,搓起一撮灰烬在指尖摩挲,“温度还有点残存,看来这场大火发生在前一天。”
于泽支支吾吾,“难道……有人想害他们吗?我记得那村长说过,他们的村子很隐蔽,常年都不会有外来惊扰。总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失火吧……”
“不!一定不是他们自己失火。”陆瑾生在废墟中找到一个专门装汽油的桶,“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司简跑到堆砌的残骸里,试着搬开一块块残骸,说不定,她认识的人就在里面呢,“石娃子,村长,你们千万别有事,是司简不好,一走了之,不然你们也不至于……”
陆瑾生走到司简身后,把她拉起来,“别较劲儿了,他们兴许刚好外出,不在这里呢。再说了,这场火这么大,要是真的没躲开,也早就被烧成灰了,你扒拉半天,有用吗?”
司简哭得很伤心,“可是……除了村子,他们哪儿都不会去的,世世代代守在这里,就是他们的信仰。”
陆瑾生沉默了一会儿,“那……只能算他们倒霉,招惹了不该得罪的人。”
“倒霉?”
司简把陆瑾生的手甩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啪嗒落在废墟中,“三哥,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世世代代守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吗,你不知道,你凭什么说这是他们的错。”
陆瑾生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恼了她,她居然这么大反应。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们跟我没关系。”他的态度很冷淡。
于泽连忙赶来,挡在两个人中间,阻止接下来的纷争,“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
他走到陆瑾生身边,用眼神不断示意,“你知道的,她可是找到金楼的关键线索,你没事激怒她干嘛呢是吧。”
说完,于泽又看向司简,宽慰她,“妹妹,你也是,想开点。说不定他们发现起火了,及时逃了出去也不一定。在下定论前,你别被陆瑾生这家伙带偏了,老是往最坏的结果想。”
司简的情绪没有刚才激动,但是眼泪还在控制不住往外流,眼睛还是泪汪汪的。
于泽推了陆瑾生好几次,终于把陆瑾生推到司简跟前。“你跟她好好解释,两个人别怄气了。”
陆瑾生不情不愿地,看着旁边的地儿,就是不愿意看眼前的人儿,不冷不淡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司简看向别处,同样不搭理陆瑾生。
陆瑾生突然有些后悔,他意识到,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是有些过分。
见司简不愿意搭理自己,陆瑾生便调头往别处走去。
他就算意识到了问题,也不愿意先低头。
于教授正在帮李学林打开探测器。
见他过来了,于教授连忙招手,“小陆,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用探测仪验证一下,这个地方是否就是当年南伽城的属地。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陆瑾生摇头,“暂时没有。”
说完,他也蹲下,帮李学林一起打开探测仪。
这架探测仪可探测到地下一百米,通过检验土质结构,便能与他们搜集到的南伽古城特殊的锰含量极高的土质样本进行对比。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从现在脚下这个地方入手。
余光瞥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