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常四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起了炸药刘的死状——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流了一地。
“哼!”常四强压住恐惧,冷哼一声,“这可是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这是约定的信号!
“啪!”“啪!”“啪!”
三盏煤油灯几乎同时熄灭!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
“嗖!”“嗖!”“嗖!”
几道破风声从门后、窗下响起!
埋伏的四个打手动了!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在灯灭的瞬间就发动了攻击!两把刀,两根短棍,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澈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招呼过去!
黑暗中,只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兵器的破风声,以及……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呃!”“啊!”“噗!”
不是苏澈的惨叫。
是那些打手的闷哼和倒地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从灯灭,到打手出击,再到一切沉寂,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常四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听到了一声轻响。
“嚓。”
火柴划亮的声音。
昏黄的火苗照亮了苏澈的脸,也照亮了他脚边。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全都一动不动。两个喉咙被割开,血正汩汩流出;两个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脖子断了。
死了。
四个好手,在黑暗中,被苏澈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全部解决。
苏澈点燃了桌上一盏煤油灯,又慢条斯理地点燃另外两盏。
屋里重新亮了起来。
灯光下,常四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人……”他嘴唇哆嗦着,“四个高手……不到一分钟……就被你杀了……”
苏澈摇摇头,语气平淡:“不是四个,是五个。”
常四一愣:“五个?”
苏澈的目光,转向屋里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旧衣柜。
“还有一个。”他慢慢走过去,“藏在柜子里,对吧?”
常四的心脏狂跳起来。
苏澈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蹲着一个黑影。
正是疤瘌眼。
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柜门打开的瞬间,像一头猎豹般扑了出来!匕首的寒光直刺苏澈的咽喉!
这一下,时机、角度、速度,都无可挑剔!
常四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疤瘌眼是他手下最厉害的人,刀法狠辣,出手无情!
然而——
苏澈只是微微侧身,匕首擦着他的脖子划过,连皮肤都没碰到。
与此同时,苏澈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了疤瘌眼持刀的手腕。
“咔嚓!”
又是那种清脆的骨裂声。
“啊——!”疤瘌眼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右手被废,左手立刻化掌为拳,砸向苏澈的太阳穴!
苏澈不闪不避,左手抬起,轻松格开这一拳,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正中疤瘌眼的小腹!
“砰!”
疤瘌眼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苏澈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你猜得不错,”他看向常四,又看了一眼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疤瘌眼,“可惜,你就要死了。”
疤瘌眼强忍着剧痛,嘶声道:“苏澈!你别得意!外面……外面还有我们的人!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哦?”苏澈挑了挑眉,“你说的是外面那几个躲在巷子口望风的?不好意思,来的时候,顺手解决了。”
疤瘌眼和常四的脸色同时变了。
外面……也死了?
“现在,”苏澈把玩着匕首,慢慢走向疤瘌眼,“就剩你们两个了。”
疤瘌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地上弹起,左手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短刀,不要命地扑向苏澈!
困兽之斗!
苏澈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迎着刀锋,侧身,左手再次扣住疤瘌眼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左手手腕也断了。
疤瘌眼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没完。
苏澈右手握着匕首,反手一划!
寒光闪过。
疤瘌眼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