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次用尽浑身力气往对方颈侧靠,将脸贴上去,费尽千辛万苦,这才终于在对方不配合的情况下将唇瓣贴到其颈侧。
“亲到了。”阿愮嘿嘿笑了笑,声音很轻,几乎是洒在陆持耳边。
陆持被亲后叹了口气,抬脚借着月光抱着人下山,边走边说:“神仙妖魔,越是法力高深,一旦入魔越是难以压制。体内心中杂念多,入魔瘴气越数不尽,碧渊池灵力贯通全身时,越是难忍。”
阿愮亲到之后心情大好,此刻听完这话也仔细想了想,理所当然道:“照这么说,我洗灵时这般疼,是不是说明我其实不是妖,而是神?”
陆持偏头看他一眼,眼底晦暗不明,什么也没说。
阿愮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哪还管对方看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当即收拢手腕将其脖颈一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仰头亲了上去,亲完立马又缩到对方怀中,双臂死死缠住,叫对方想将他扔下也扔不了。
然而被亲的那人只是怔愣了一瞬,微微蹙眉,借着月光垂目看见怀中小兔妖湿发发顶,什么也没说,继续朝山下走。
一路上,小兔妖很是不安分,话说个没完,像是突然间变得半点不知疼。
“陆持,你知道我有名字了吗?”
“要叫师兄。”陆持说。
“哦。”阿愮被训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陆持,我其实叫阿愮,‘愮愮,无忧告也’的愮。”
“是‘忧无告也’。”陆持说。
“啊?”阿愮很是疑惑,“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是师姐告诉我的。”
“陆持,你也给我讲点启华宗的故事吧,那个挤人的和师姐都给我讲了故事。”他蹭了蹭陆持的下颌。
“挤人的那个也是你的师兄。”陆持面无表情道。
“那你给我讲故事吗?”阿愮只自顾自的。
陆持没有说话。
“陆持。”
陆持还是没有说话。
“陆持。”阿愮又亲了对方脖颈,蜻蜓点水。
陆持深吸一口气。
“陆持。”他喊完名字,又在其脖颈舔了一下,一触即分。
陆持深吸一口气:“阿愮。”
他笑着抬头,颇有几分如愿以偿的满足感:“在的。”
陆持垂目看一眼:“别亲了。”
他低眉:“好的,师兄。”
然后抱紧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