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信我。”
的声音。

    “要炸了!”

    钱多多撑在裂隙正上方的防御阵盘最先扛不住。

    阵盘的边缘出现了一道细纹,从外沿往中心蔓延,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条缝。

    他虎口已经磨破了,血沾在阵盘边缘,但他没有撤。

    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最多再撑十息。"

    云逸的剑穗在他耳边猛地绷直了,青丝悬成一条直线,风从裂隙里灌出来,把那根青丝吹得纹丝不动。

    风太大了,大到连丝线都吹不弯。

    "他身体里的东西在往外顶。"

    云逸握着陨星的剑柄,掌心里全是汗,声音压得很低,

    "似乎是......是血脉在往外冲。"

    柳轻舞站在更远的位置,流光和素玉横在身前,两道剑光叠成一道薄墙。

    她没说话,握着剑柄的手收得很紧。

    兰濯池蹲在楚云澜身后三尺处,七块玉简围成一个半圆,灵力从玉简里涌出来压向那道裂隙的边缘,像有人用指腹按住一张正在被风卷起的纸。

    他嘴角抿着,灵力消耗得太快,额角已经浮起一层细汗,但他的手指没有抖。

    然后裂隙动了。

    整个裂隙像活物一样收缩了一下,再张开,像一张嘴在咀嚼。

    李寒风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过来,开口有些犹豫:"它是不是……在等什么?"

    裂隙里涌出的暗金色光猛地跳了一下。

    兰濯池按着阵纹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灵力从裂隙边缘渗进去,像一根探针插入一道正在合拢的伤口。

    旋即他的脸色变了。

    "不好!这底下不是灵脉。"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截,"裂隙下面是空的。"

    “什么!”

    钱多多探头往裂缝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脸上的表情收住了:"空的?那它之前抽走的灵力去哪了?"

    兰濯池的手还按在阵纹上。

    他指尖发白,灵力在他掌心和玉简之间拉成七根细线,每一根都在抖。

    但是他没有收手。

    "它在吃。抽回来的灵力没有储存,没有运输,直接在节点处被吞噬了——像食物进了胃。"

    地面上那层灰白色的粉末忽然开始流动。

    粉末贴着地面朝裂隙的方向滑去,速度不快,但每个人都能看见它在动。

    钱多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

    他脚边的粉末也在动,正缓慢地、坚决地朝裂隙的方向流过去。

    他的鞋底已经露出了底下的枯土。

    地面在收缩。

    楚云澜跪在裂隙边缘,低着头。

    他的手指嵌进地面,指甲已经全黑了,手掌贴着的枯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变白、碎成粉末、然后被吸进裂隙。

    他的声音从那具被撑变形的躯体里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像一根快要烧断的弦:

    "……它在吃自己织的网……灵力是被吃掉的……它回收节点不是为了布防……是为了喂自己……"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断开。

    他抬起头。

    那道暗金色的竖瞳占满了他整个眼眶。

    瞳孔边缘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太阳穴两侧,像树根扎进皮肤底下。

    他的面部线条正在变得尖锐,颧骨凸起,下颌收窄,咬肌绷紧得像两块石头。

    他张嘴。

    声音叠着两层。

    一层是他的。

    一层是别的。

    "……它在说……"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面前的每个人。

    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像在清点。

    "……说你们……来得正好。"

    嘎嘎往前迈了半步。

    它的爪子碾碎了一块碎石,碎石在它爪下碎成粉末。

    林枝意没有动。

    她攥着那根绳子的手收得更紧了,绳头嵌进掌心那道已经翻开的伤口里,她感觉不到疼。

    "楚云澜。"

    她喊了一声。

    他的头晃了一下。

    像有人在跟一个快要睡着的人说"别睡"。

    他的眼皮撑了一下,又合上,又撑起来。

    那根暗金色的丝线正在往回缩。

    它退得很慢,很艰难。每退一寸,楚云澜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像潮水退去时被拖回海里的泡沫线,每一步都拖着某种不太甘愿的迟疑。

    林枝意把绳头又收紧了一寸。

    "……疼。"

    他说。

    "活该。"

    嘎嘎动了。

    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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