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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刚刚说的那个童谣。”
“这个啊,是我才编的,还没有想好。”
花唱晓心下乱如麻,找了个由头,回房去了。
推开门,唱晓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瘫在木地板上。
如果梦境是真的,她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凭什么去把一个黑\道老大干掉啊啊啊啊啊?她顶多就是力气大一点,可别人肯定有枪有团伙啊,这拳头还没出出去,就被人给崩死了,然后把她烧了当化肥,去浇毒品植被。先不说怎么死的吧,她连出去都出去不了,首先就被自己那幼儿英语给卡死了。
但是!
当时白静安是从天上飞下来的,说明给她下命令的是神仙,而且还是很厉害的神仙,不然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把爸爸这么好一个人打下地狱呢?
这么想来,自己肯定是有能力的,只是还不知道罢了?按照小说情节,主角再怎么无能,也会带主角光环,有金手指的吧。
花唱晓猛地盘腿坐起,坚定道:“对,肯定是这样!”
不管真与假,先按照任务做。
她之前对羡青山说的那些狂言,不过是不想输了气势罢了。她的确很想留在羡家,但毕竟这事情是东家作主,所以做好了回舅舅家的打算,大不了打表弟那登徒子一顿,他和舅妈本来就没把母女俩当亲人,反正他也不是舅舅亲生的,管他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这下好了,必须得留下了,不然后果过于严重。
第一步,要留在羡家。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很有可能的。
羡青山既然愿意帮她拿引魂铃,应该是不讨厌她了,既然如此,她再讨好他一番,留下的几率就很大了。
正想着,脖子处的疤底下,在长新肉,时不时一阵瘙痒。
花唱晓抬头摸去,刚碰到丝巾,心中窃喜:对,丝巾,他喜欢我做的丝巾!
一想到这法子,唱晓忙去衣橱里挑一条最漂亮,羡青山还能用上的丝巾。
就它了,不错!
她找出一条绣着玫瑰小刺绣的藏蓝色丝巾,沉稳低调,又不失轻巧与趣味,有种B612小王子的感觉。
这一下午,花唱晓坐在书桌前,不停摆弄这条丝巾,一会儿自己戴上,一会儿给娃娃戴上,就是不见作业本上多上一个字。
下午将近四点时,终于听到一些动静从西厢房客厅传来。
花唱晓旋即打开一条门缝,只见羡青山倚着沙发靠背,正闭目养神。
他戴着一顶灰色冷帽,身上是一件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大领口的黑色针织镂空线衣,领口过于宽松和随意,而露出半边肩膀,下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直筒牛仔裤。
好家伙,风格挺性感啊,这丝巾会不会太过规矩了?
花唱晓垂眼打量手中的丝巾,只听外面那人,慵懒道:“偷窥狂,有事?”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必再隐藏,斗胆试一试再说。
“我想谢谢你帮我拿了铃铛。”花唱晓向羡青山走去,“我看你喜欢我那条玫瑰丝巾,我想送给你,但是那条比较特殊,我就找了条差不多的。”
说着,她将丝巾递到他面前,笑道:“希望你喜欢。”
“哦,谢了。”羡青山面无表情地勾走丝巾,前后翻看一眼,漫不经心道,“还不错。”
虽然看不出他什么心情,但好像还挺中意的,不然他肯定不搭理她。
“既然这样,我们和解怎么样?”
“这——我得想想。”羡青山给了个老板式的笑容,似乎在说,工作的不错,刚刚及格,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