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上,笑道:“好阿风,你想的真周到,不过你也知道,学区房现在越来越紧俏了,那套房前几天已经租出去了,还是长租呢。”

    羡青山,字清风。

    老太太嘬尖了嘴喝茶,徐徐道:“就是没有租出去,你也别想打一点儿歪主意。按你的意思,是想让唱晓免费借住?那损失的生意谁承担?你出吗?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花唱晓暗喜,没想到这一回让羡青山吃了瘪。这才敢稍稍放松坐姿。

    这边,李石英接茬:“还是乖乖听老太太的安排吧,你自己这个季度的房租都还没交呢,哪还有钱拿去充好汉呢?老太太说了,唱晓住进西厢房后,你可以少出一半的房租呢,到时你的卧房和唱晓住的书房都换个好门锁,这样你们就互不打扰了,这事对你只有赚没有亏呢。你说是不是,好孩子?”

    羡青山虽读高二,但已年满十九。成年后,老太太便不再给生活费,零花钱更是没有,还定期向他收取房租。

    羡青山道:“ok,就算我同意,那外头的长工您要怎么应付?十有八九,他们已经抱团在议论,母女俩是不是走后门攀亲戚进来的了。”

    正说着,老太太向李石英使眼色,李石英遂去开了正房门,老太太冲着外面拔高声调,道:“谁说唱晓是作为长工家属住进院儿里来的?唱晓,我现在聘用你当我的眼线,帮我在学校盯着这混小子,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每日一回家就向我报告,会支付报酬,你愿意吗?”

    花唱晓听了,自是愿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羡青山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正张口想要说什么,只听从正房东边耳房那传来尖锐而绵长的哀怨声。

    循声看去,一位身姿曼妙,下身扭得起劲的女子,身着掐腰的针织绒线紫罗兰紧身套装,脖上的珍珠长链在胸前荡来荡去,一路踩着黑皮鞋细高跟,哭着喊着扑到老太太跟前,哎呀连天,道:“老太太,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不是说了让我顶替阿英姨的位置吗?难道那个乡下婆有我和您亲?有我懂您的生活习惯?有我懂医术?我昨儿个还跟姝姐姐炫耀您送我的珍珠项链儿,说您疼我护我,怎么今儿个您就泼我凉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