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学时问夏垚垚借了毛绒手套,与妈妈交接行李时,没让她发现自己手受了伤,虽然她不觉得痛,但让妈妈见了,绝对少不了一顿教训,被骂可是很痛的。
舅舅有事,放下母女俩的行李,便开车驶出了巷子。
花唱晓本可以一次性搬很多件,柳眉叫她低调,只好听着。柳眉行李简单,早早安置好了,现在只剩唱晓一人在门外一件件往里面运。
搬了一波,再来一波。
这次,跨过门槛,人正要往月亮门去,却被广亮大门右侧门扇上,贴着一指见方的金属门牌抓住了目光——红楼巷17号,羡宅。
这家姓羡?
少见的姓,应该不会吧——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金格子不都是高官的子女吗?这家是做丝绸买卖的商人,绝对不可能会是羡青山的家。
正想着,花唱晓只听右侧的保安室的窗户刷地一下打开了——保安室的窗户在大门外,对着巷子。身后还传来低沉的摩托机车嗡嗡声。
“哥儿,怎么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是看门大叔钱金宝的声音,“哟,怎么车上还挂俩鸡啊,这派头够拉风啊,啥时候去农场了?老太太让带的吧。”
“可别说了,说今儿有客人,非让我回来作陪。”
这熟悉的声音,还能是谁?不就是羡青山那家伙嘛!
花唱晓定在了门扇处,只听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正要往院子里躲,却听:“你怎么在这儿?”
“呵——呵——呵——”唱晓转过身,肌肉僵硬,“好巧啊。”
羡青山脸色阴沉沉的,很不满的样子,道:“你是那客人?”
正在这时,钱金宝从在大门里的保安室入口出来,两手各拎一只鸡,应是听到了两人的交谈,滚圆的脸上笑得丰盈,道:“你俩认识?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嘛,哥儿还是会长。”笑说着,过了月亮门,往垂花门那去了。
见人走远了,花唱晓忙向羡青山求饶,双手合十,低声下气,道:“我是跟着妈妈住过来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她,求你了——我知道你讨厌我,我跟你道歉可以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很听话的,只求你帮我保密。”
“是吗?”羡青山眼底满是不信。
“真的真的,我这人只说实话,从不骗人。”
说罢,只见羡青山拉着她得衣角就要往里走,五脏六腑瞬时间搅成一团,她忙往回扯,把人拉了回来,压低声音道:“你要干嘛!”
“我要告诉老太太,你,花唱晓,”羡青山向花唱晓逼近,直把人逼到紧贴大门,无路可退,“对我,暗——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