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并没有真的要揭发。然后会长就带着他出去了。”

    韩尧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理不清思绪,道:“所以呢?”

    闻人兰草道:“笨呐,他的意思是夏小奴才是始作俑者,其他人都是被他牵连的。俩格子因为夏小奴胡编乱造的话而胡思乱想,冤枉了花唱晓,然后被她打了。大家都知道会长讨厌情情爱爱,夏小奴这个冒失鬼让会长发现了花唱晓的本子,然后会长就去和花唱晓对质,结果两人产生矛盾,会长被打。”

    金曜然道:“姐姐真聪明。”

    “那......开除夏小奴?”韩尧狐疑道。

    闻人兰草乜眼看去,道:“除了会开除,你还会点儿啥?你脑子呢?做事做太绝,会反噬的。他家有钱,但家长是见识短浅的顽固派,小农意识,最在乎个人利益,进入这所学校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不在乎等级爬升。当初为了进来,花了不少钱,如果开除他,他们家肯定会来闹。不过,夏小奴自己是个爱攀附的软柿子......我看,把他降到F,这样惹不上麻烦,反正他还能爬上来,然后让他跟所有当事人道歉。”

    金曜然表示认可,又说:“事发时,花唱晓是F,夏小奴仍是E,按规定,他不用跟花唱晓道歉。同样,按规定,花唱晓应跟两个格子道歉,但她是新生,大概率不清楚规矩,受了委屈不知道要忍,我觉得道歉就不用了,扣50分个人行为分,即能安抚格子,也能警告立领儿不能以下犯上。”

    快放学时,羡青山才回到会议室。三人将决策汇报给他,却遭到驳回,道:“对花唱晓的处罚——不够。”

    *

    高二EF(一)班。

    现在是周五最后一节班会课,花唱晓趴在角落靠窗的座位上,寒风不停吹打脑门,却没有感觉。离放学越近,越觉天要塌了。今天必定会出处罚结果,未知带来的恐惧让她失魂落魄,更害怕见到妈妈,学校肯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她。

    唱晓摸向脖上的玫瑰花。此时此刻,她更想爸爸了,每回做错了事,他都替她兜着。妈妈总不听她解释,只会一味地指责。他想给爸爸打电话,可他会接吗?

    花唱晓困在万千思绪中时,教室里响起刺啦刺啦的广播声。夏垚垚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直起身来听。

    “......”是闻人兰草的声音,轻盈柔和,“即日起,高二EF(一)班花唱晓,个人表现分清零,永不得增加,永为F等级,并命为学生会志愿生,服从学生会的所有差遣......”

    听完广播,花唱晓又趴了下来,心中无能狂吼,却听夏垚垚说:“唱晓,恭喜你啊。”

    唱晓转过脸,看向夏垚垚,无精打采道:“恭什么喜什么啊,我都要死了,要给我办喜丧吗?可我才十八——”说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吗?待在F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啊。中午那么一闹,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你想接近羡青山,想攀高枝,那是不是意味着等级对你很重要,学生会肯定是抓着这一点严罚了你,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但实际上,你是这样的人吗?难道你不是那个追求自由自在的花唱晓了吗?”

    这么一说,花唱晓明白了,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小声激动道:“是啊是啊,我才不稀罕那些权势呢——可是志愿生呢?学生会要管整个学校,里里外外都要管,岂不是杂活累活都扔给我,把我当韭菜割。”

    “你就当锻炼嘛,到了社会上,早晚是要当韭菜的。再者,虽然你是外编的合同工,但也算半个学生会的人吧,我们学校学生会是什么级别,不用我多说吧,之后你写进履历里,多少人抢着要你,到时候只有你割别人韭菜的份儿。”

    花唱晓被说乐了,瞬间把烦闷抛掷脑后。

    正在这时,讲台旁,角落里的电视不知被谁打开了,弹出一则新闻。

    “近日,国际刑警在追捕变态杀人狂的过程中,在我国驻南阳大使馆附近发现一具无心女尸,凶手的作案手法与变态杀人狂的习性如出一辙,但此前,该名国际罪犯从未有过刨尸取器的举动.....更可疑的是,同天,刑警在案发地点附近的地下手术室里发现做了心脏手术的变态杀人狂,当下已死亡,死亡时间与无心女尸相差不过24小时,经检验,确认其体内的正是受害者失踪的心脏,而罪犯自己的心脏不翼而飞......”

    教室猛然肃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集聚在电视新闻里,不过数分钟,同学们提声交谈。

    坐在花唱晓前面的两排同学,围在一起,讨论得十分火热。

    一人说:“听说这个变态杀人狂是犹大的后裔,纯种的。”

    另一人说:“吸血鬼那个犹大?您就瞎掰吧。”

    “嘿!他行凶老选晚上,还喜欢抹人脖子,留俩尖牙窟窿,你想想看,我说的对不对吧。”

    第三人说:“牛鬼蛇神,提那玩意儿干嘛——我们不应该关心白静安嘛?她可是住在红楼巷的有钱小姐,却甘愿留在F,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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