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能靠黎钰在网上搜罗情报了。
新鲜的粉丝就是活跃,在黎钰发帖后,她们纷纷讲述起了自己在医院的经历。
【我有一次半夜去医院,坐电梯下一楼,这破电梯吱呀作响,比起鬼,我更害怕这玩意突发恶疾停在楼层中央!】
【我也要分享,有一次打点滴,医生拿了罐差不多一升的药液过来,我本来就低血糖,差点吓昏过去了。】
【恐怖的话……我有一次凌晨坐电梯走错层,走廊空寥寥,尽头还闪着诡异的红光。我走出电梯,脑子一片空白,不敢动。然后有人拍我肩膀,我瞬间跳起来给对面一个头槌,才发现那是值班护士……这是住院部,我走错层了,真的不好意思(哭)】
这热评,还是黎钰特地筛选了IP的评论。
“喂,怎么变成医院搞笑故事分享会了!”
她的怪谈和情报去哪了!
评论区一页盖过一页,要从里面翻阅出有用的资料,比登天还难,“老天能不能保佑我……”
评论区的太多了,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但她还真在私信翻到了可疑的情报。可喜可贺。
【黎钰姐姐,我是沿江东路的幸存者之一。我希望您看到这条消息。】
黎钰的视线瞬间被开头这句话吸引了。她点开发信人的消息,并同意了对方的好友请求。
那是一条超级无敌长的私信,黎钰合理怀疑这字数应该有几百了。
黎钰继续翻着对方一口气发来的长作文,为了防止遗漏信息,她认真浏览着。
【我在中央医院修养得好好的,爸妈却像中邪一样,强行让我转去郊区的精神病院!】
对方倒是聪明,一口气把精神病院的地址、规模等等全发给她了。
而且,对面的IP地址也是新海市,黎钰翻阅着未知发信者的信息,“如果只是和父母有恩怨,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啊……”
但接下来的信息出乎黎钰的意料,对方继续写着消息:【那些医生护士,笑得好渗人,脸比尸体还白!我还听见隔壁的病房一直传来惨叫和哀嚎……】
脚边的白狐早就变回了人形,谢安霖好奇地把脑袋凑到黎钰脸边,想看看黎钰在干什么。
黎钰没有理他,推开他的脸,让他一边呆着去。
购物商城角落的长椅,两人又是养眼的美女帅哥,回头率百分百——如果谢安霖没有捂住脸,委屈地望着黎钰的话。
她斟酌片刻,回复对方:【那些医护人员有其他可疑之处吗?】
【不知道,我一直呆在病房里,没人来找我……】
对方仿佛想起了什么,通话框显示着“正在输入中”。【医院的人来查房了,我先躲起来——】
听着是普通的精神病院啊,黎钰有些头痛,“看来懒不了,还是得逐个排查。”
郊区的精神病院还能带手机,甚至还有网吗?但对面说自己是沿江东路事件的幸存者……
“黎钰,我们接下来去哪?”在她查看微博时,谢安霖正在帮黎钰放风,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事实证明,让谢安霖穿古装,变兽耳出门是极其错误的选择——在黎钰帮忙拒绝第五个以为他是coser,兴奋地来集邮的人之后。
“反正都是地毯式搜索,我们就去这位网友说的地点看看吧。”
如果是陷阱……黎钰不介意把埋伏的魔修一锅踹掉,还是额外的业绩。
此时,那位疑似和父母关系不和、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网友回她消息了。
瞥到顶部弹出的消息框,黎钰瞬间瞳孔收缩。
【查房的医生,他们没有头!】
【脖子以上,只有红色的肉在蠕动!】
……
晚上八点,郊区。根据对策局的专员根据对方的账号IP,追踪出那位网友所在的地址。
对方是位未成年初中生,性别女,是沿江东路血案的幸存者,在今天早上办理了出院手续。现在的地址和她报给黎钰的地点完全吻合,对方确实位于精神病院。
白狐紧跟黎钰的脚步,一人一狐顺着步星澜发的地址,飞行前往目的地。
夜晚的公路,别说路人了,就连路过的出租车的影子也见不到,崭新的柏油路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一样崭新。
“黎钰,有隔离结界的味道!”
是和沿江东路一样的结界!看来找对地方了。
荒野,寂静的风吹拂着,在茂密的树丛中,一座灰黑色的建筑坐落其中,没有窗户,没有光亮,就像死寂的墓碑矗立在坟包上,阴森骇人。
黎钰站在结界外,眺望着那可怖的建筑物。
“谢安霖,守门的任务交给你了。”
“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