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他眉头一皱,随手招来一个跟班:“你过去瞅瞅怎么回事。”
那小弟悄悄过去打听,没一会儿又跑回来:“大哥,不好了,他们改卖吃食了!”
闻言,薛三脸皮瞬间耷拉下来。
按照计划,靠着不停压价,不出几日姜家兄妹的生意便会干不下去,届时只能灰溜溜离开,谁知对方竟改卖吃食?!
他冷哼了声,眼底厉色一闪而过,大摇大摆走过去:哟,这是做的什么?昨日你们的豆芽菜卖不出去,现在随便卷进饼里就卖给别人?”
他故意说得含糊,让人误以为姜家兄妹是把昨日卖不掉的陈豆芽掺进了饼里。
摊子前的食客买的正是加豆芽菜的,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不买了不买了!拿卖不掉的菜充数,心太黑了!”
负责收钱的姜洪急忙解释:“客官,我们这都是新鲜的豆芽菜!”
“哼,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撒谎!”薛三大声反驳。
于是百姓们又犹豫起来。
见状,薛三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伸手就要去掀摊子上的物什,正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推得他头扎着往前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吵什么吵!”
薛三刚要破口大骂,一扭头对上身着皂衣的衙役,对方膀大腰圆,恶狠狠呵斥:“拦路当差,想挨板子不成?”
“不…不敢不敢!”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薛三,瞬间吓得吞咽口水,连连后退。见衙役走到姜家摊子前,又不死心开口,“差爷,他们家的豆芽菜是昨日卖不出去的陈货。”
那胖衙役,也就是晏几翻了个白眼:“嘿,关我屁事,爷看着像是吃豆芽菜的人?”
然后径直把一个碎银子丢给姜洪:“给爷再来五个加里脊的煎饼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