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听到他的话,气都没喘匀,忙着拒绝。
虽然她能确定自己是喜欢裴靳州的。
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些?
裴靳州一只手圈着黎姝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手指在脊骨上滑动着。
几乎是将人整个掌控在怀中的。
“为什么不可以?”他问。
黎姝紧张地舔了下唇,唇瓣上温热的温度,分不清楚是本身就有的。
还是跟裴靳州唇齿厮磨过后残留的余温。
裴靳州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见她小心探出又极快收回的舌尖,喉结轻轻滚动。
“我明天有课,要准时起床,所以不可以。”
黎姝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试图跟裴靳州讲道理。
裴靳州看她认真的模样,没忍住,低笑出声。
黎姝一脸懵的看向他,“你笑什么?”
“宝宝,”裴靳州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才解释道:“我说的一起睡,是盖着被子,单纯一起睡觉的睡,你说的是?”
“我说的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坑里栽n次,除了黎姝。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每次都想多。
关键是裴靳州说荤话时候,都实在是恰到好处。
要怪也应该是怪裴靳州太浪了,什么话都讲!
黎姝暗自肯定。
“所以,可以吗宝宝?”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黎姝反问。
虽然问的是可不可以。
但她总觉得裴靳州没给她第二个选项。
裴靳州摇摇头,遗憾道:“可能,不太行呢。”
她!就!知道!!
“单纯睡觉?”黎姝再次确定。
裴靳州确定:“单纯睡觉。”
他说完,黎姝沉默着想了很久。
裴靳州也不着急,静静瞧着她,只是语气可怜,很善解人意似的:
“如果宝宝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早就习惯了……”
黎姝望着他垂下眼睫,可怜又落寞,想法开始松动。
她倒是百分百能猜出来裴靳州是故意这么说的。
可那句“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却还是化成了细小尖锐的银针,轻轻扎了她一样。
黎姝犹豫着,攀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
“那好吧……”声音很轻,“但是说好了,只是睡觉,你不能乱动。”
裴靳州抬眼,眸底刚才那点可怜瞬间消失殆尽,晕开了得逞的笑:
“嗯,说好了。”
黎姝:“……”
好手段!
裴靳州最后捏了下她的脸,这才把人松开,“我回去洗漱,十分钟后过来。”
黎姝目送他离开,门轻轻合上,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她也拿了套长袖长裤的薄睡衣,进了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黎姝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速度很快,生怕裴靳州提前回来。
匆匆洗完换上睡衣,正准备去拿护肤品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要紧的事情——
她的日记本!
日记本被压在枕头下面了,想起日记本里的内容……
不行,现在还不能被裴靳州看到!
写哥哥的事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让裴靳州看到那些文字,她总觉得会有些羞耻。
黎姝急急忙忙转到床边去把日记本拿出来,环顾一圈,视线落在书桌抽屉上。
她快步过去拉开抽屉,特意把日记本往里面放了放。
刚合上抽屉,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裴靳州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衣站在门口。
对上视线,黎姝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动作快。
裴靳州刚要进来,一团毛球先他一步从门外溜了进来。
“汪汪!”
如花摇着尾巴,跳上床的正中央。
转了两圈之后,美美趴下了。
“如花,下去。”裴靳州盯着某只不识趣的肥猪,眉头紧皱。
如花压根都不抬眼看他,把两只前爪往耳朵上一盖。
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听不见”的姿态。
黎姝见状忍不住笑了,从内侧走过去,顺了顺它的毛:
“如花想在这里睡,就让它在这吧。”
凭什么!
裴靳州心里被这仨字占据。
他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才让黎姝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