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会蹭蹭黎姝,一会蹭蹭裴靳州,忙活个不停。
晚上是黎姝做的饭。
裴靳州要忌口,她只简单煮了粥,和一个简单又清淡的时蔬炒肉。
两个人第二次同桌吃饭,黎姝已经习惯了不少。
奔波了一天,又是夏日,她想着洗个澡又觉得不太方便。
正抱着如花纠结,原本饭后上了三楼的裴靳州下来了。
裴靳州:“你住三楼的房间吧,有三个空卧室,你上来挑。”
黎姝放下如花,俩人一狗上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黎姝看到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整个三楼的大客厅,随处可见如花的玩具,和各类用品。
这是她第一次上三楼。
这么一看,如花被裴靳州收养算是落魄小狗变豪门少爷了,比跟着她强。
“你把如花照顾得很好。”她由衷的一句。
“它可爱。”裴靳州笑了下。
它可爱?
真香定律真是虽迟但到。
黎姝心想,「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的时候说如花是哪来的猪进城了。」
裴靳州笑僵了下:
“去看看你住哪个房间?”
黎姝停下心里的碎碎念,点点头。
裴靳州领着她看了下三个房间,房间布局都是大差不差,仅有位置上的区别。
前两个离裴靳州的主卧是最远的,现在这个则跟主卧紧挨着。
裴靳州不在乎她选哪个。
本来他没想做什么,只是把人留下来而已。
还没到那一步。
没想到黎姝选了个离他最近的房间。
“住这个?”
“对啊。”
反正都在三楼了,也没什么必要特意保持这点距离,她也确实怕裴靳州晚上再发烧,不能及时喊她。
而且黎姝对裴靳州有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信任。
尽管他总是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
“好,你洗澡吧,卧室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你换洗衣服可以直接丢进去。”
裴靳州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交代她:“睡衣你可以点外卖,然后和下午医院交的钱一起发我,我给你报销。”
黎姝没有扭捏,应下。
裴靳州回房间接了个电话,没有一会,她的外卖也到了。
黎姝拿到衣服后,连同换洗衣服一起放到洗衣机里,等她从浴室洗完出来,洗衣机刚好停止工作。
她裹着浴巾,又把甩干的衣服放到烘干箱。
刷了会手机后,定好的闹钟响起,她起身去换了身衣服才打开反锁着的房门出去。
一出去,看到客厅里的裴靳州。
他坐在沙发上,鼻梁上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低着头,认真看着腿上的电脑,这幅模样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如花紧贴着趴在他身边,豆大的眼睛闭上,这会睡得正香。
察觉到动静,裴靳州朝她看来:
“洗完了?”
黎姝走到客厅:
“洗完了,裴靳州,你近视啊?”
“有点。”裴靳州合上电脑,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喊她:“黎姝。”
黎姝走到他旁边把如花抱回窝里,听到他喊,回过头:
“怎么了,你没发烧吧?”
裴靳州摇头:
“没有,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啊,行啊,你说。”
黎姝松开如花扎着的小啾啾,起身,在听到裴靳州是要她帮忙干什么时,险些一个没站稳。
她不可置信重复一遍:
“我帮你洗澡?!”
裴靳州一看便知道她想多了,他忍着笑:“不是你想的那种洗法,只是想擦擦,上半身。”
他刻意强调了后面三个字。
“我有洁癖,身上不洗澡会睡不着,伤口又不能沾水,我自己擦不方便。”
黎姝不自觉舔了下唇,忽得回想起那次操场上裴靳州打球跃起时,露出小腹紧实的肌肉。
裴靳州使出他的惯用伎俩:
“虽然你是我的追求者,理论来说我要担心你会不会趁机占我便宜,但我相信以你的人品,肯定不会的。”
他的一番话,言辞凿凿。
搞得黎姝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黎姝咬咬牙:“行。”
帮他擦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如此,但当看到裴靳州裸着上半身,她不免脸红。
黎姝紧张咽了下口水,别开眼去浴室接水,拧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