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他错付了。
亏得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们深厚的兄弟情,才提前给他安排去南街住。
结果……
好个一摧就不坚的兄弟情!
什么不好说,明明是太好说了吧!!
黎姝听了俩人的通话,慢慢走进圈套:“许程星晚上不回来啊,那沈迟青有跟你说回不回吗?”
她其实是想问姜知鱼。
“他估计也不回。”裴靳州道,“祝……姜知鱼,应该也不回,他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要解决的事情。”
他特意强调了下:
“别墅晚上只有我一个伤患在。”
“哦,那挺好。”
黎姝惦记着姜知鱼,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不行。
她还是得给姜知鱼打个电话。
黎姝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出去。
裴靳州正要阻止,没来得及,又没有合适的借口不让她打电话,只能不作声。
他暗戳戳地想,沈迟青最好争点气。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小鱼。”
没人回应,黎姝只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像是在抢夺什么东西。
等了会,那头说话了,但不是姜知鱼。
沈迟青声音低哑:“黎姝同学,姜知鱼让我告诉你她晚上不回寝室了。”
他说完,电话挂断。
黎姝拿着手机,不明所以。
裴靳州急忙道:
“黎姝,走的时候医生交代什么来着,我忘了。”
“让你注意饮食,留心下晚上会不会发烧?”黎姝被他拉回神,回他。
裴靳州努力卖惨:
“他们都不在,我晚上要是发烧了没人知道怎么办?而且,我还没吃饭。”
“刚好周末学校不查寝,不然你晚上在之江住吧?”
陌生男女,晚上共处一室,就算她跟裴靳州也不算陌生了,那也不能随意答应吧?
“不……”
她刚说了个字,裴靳州插话:
“之江房间很多的,你随便挑。黎姝,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那么喜欢我,肯定不忍心看我这么可怜吧?”
“而且我是个伤患,一个人多可怜?况且,如花肯定想你了。”
黎姝犹豫了许久:
“沈迟青跟小鱼他俩……应该没事吧?”
“沈迟青是她的舔狗,不会有事的。”
裴靳州肯定道。
“那,行吧。”
他都这么说了,黎姝只能勉强掉进他的“陷阱”里。
见她终于应下,裴靳州松了口气。
他们之间气氛和谐,另一边则截然相反。
姜知鱼挣扎了下,抽出一只手,狠狠一个巴掌甩到沈迟青脸上。
她娇嫩细腻的脸上一层薄红,骂道:
“沈迟青,你变态!”
沈迟青也不恼,把她的手重新禁锢:
“是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