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边的脚步声,立马坐回长椅。
刚做回椅子,那名张民警就回来了。
他的目光扫视了下刚刚昼枝翻过的档案,若有所思停顿了下。
昼枝迟疑的望着“那个,警官大人。我能走了吗?”
张警官拢了拢资料,“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有需要会再传唤。”
昼枝低着头,默默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迟钝的回过头:“警察同志之前,我们楼里死的不止一个?我我有点害怕,这会不会是”
她想说“连环杀人案”。
话没说出口,张警官停了片刻,随即摆摆手:“别瞎想。都是意外,赶巧了。厂里和我们都盯着呢,回去锁好门,晚上尽量别单独出门。”
她没再多问,低着头,默默离开了派出所。
昼枝想着刚刚那个张警官的眼神,觉得他倒是敏锐。
回到那座筒子楼时,已经接近中午。油烟味和嘈杂的人声混杂在一起。
“招娣回来了?”一个略显沙哑但透着真切关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昼枝回头,是宿管孙姨。
她手里拿着个登记本,“听说秀芬那孩子出事了?哎哟,可吓坏了吧?警察怎么说?”
昼枝惊魂未定,小声回答:“没,没说什么,就问了问话。”
孙姨走近几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怜见的,瞧这小脸白的。别怕啊,以后晚上锁好门,有啥事就来找孙姨,知道出了这些事厂里特意安排了保卫队,别怕。”她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
看样子,她显然知道了死者不止一个。
“谢谢孙姨。”昼枝低声道谢,余光瞥见孙姨的宿舍里。
床铺收拾得相对整齐床头还挂着一个用彩色玻璃丝编织的小鱼挂件,在这个灰扑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
想不到这个阿姨还挺爱美。
阿姨顺着昼枝的目光,看见了那双鞋,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年纪大了,你别笑话阿姨。”
“怎么会呢。”
恰好这时,宿管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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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老式转盘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孙姨起身去接,听了几句,便朝还站在门口的昼枝喊道:“招娣,电话。找你的,说是你哥。”
哥哥?
昼枝迅速在“李招娣”的记忆里搜寻。原主确实有个哥哥,但是是堂哥叫□□,在另一个公安局工作,是个沉默寡言却极能干、对这个三叔家里的妹妹异常关心的刑警。
记忆中,原主对他既依赖又有些敬畏。
昼枝顾忌着礼貌,对孙姨说了声:“谢谢孙姨,我接完电话就走。”
她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略显急促的男声:“招娣?是我。我刚听说你们楼里又出事了?你没事吧?”
“哥,我没事。”昼枝低着头模仿着原主略带怯懦的语气。
“你请了几天假,马上回来。晚上等我来接你。”□□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好。”昼枝顺从地应下。这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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