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萧域镇压,太后像是吃了哑巴亏,思索片刻,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是,奴婢告退。”
三人从太后轿内出来,一旁的兴舒瞳孔一震,赶忙进去查探情况。
发现太后发髻松散,狼狈不堪,兴舒面色担忧,问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临走临走…皇帝还派人羞辱哀家,简直可恶,与先帝如出一辙!”
兴舒忍不住多嘴一句:“娘娘,您是习惯性将皇上想得太坏,他既往不咎,甚至愿意放叶公子一条生路,足以说明他并非心狠意狠之人。”
“皇上到底是您儿子啊,他不是先帝,从来就不是。”
太后:“你觉得哀家过分了?”
兴舒心里清楚,太后任性妄为大半辈子,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
扭转一个人的脾性,犹如登天,太后能一辈子把问题归结于他人,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最起码,她自个活舒坦了。
“奴婢不敢!只是不希望您与皇上争锋相对,他今日念及血缘之情,兴许不会与您计较,但难保来日,他不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兴舒帮太后梳理微乱的发丝,柔声细语地劝:“所以啊,太后娘娘别跟小辈计较,有失风度,您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最好,眼不见为净。”
太后轻叹,没有说话。
见太后情绪好转,逐渐趋于平静,兴舒欣慰一笑,不得不说,太后运气真好。
身边之人,皆对她纵容有加。
————
清风殿前。
“夫君,你就别进去了。”
余浅月提议让萧域在外头等候,她一人前去谈判,兴许成功的几率更大。
“好,听你的。”萧域应下。
她都喊朕夫君了,又有什么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