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身板纤细,萧域高度重视三餐规律,营养均衡。
“是,奴才告退。”易公公识趣,不再打扰小夫妻晨间甜蜜,转身之际,他不小心瞥到萧域脖子上的红痕。
他瞳孔一震,在心底疯狂呐喊:天啊!这跟骑老虎身上撒泼有何分别?
小皇后当真凶猛,深藏不露!
……
萧域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语气轻柔:“洗漱去吧,用完早膳,我们同去玄武门,可好?”
他要炫耀“战绩”,全方面无死角碾压痴心妄想的癞蛤蟆们。
余浅月木木地点头,嗯?萧域怎么突然温柔?好戳我XP——
霎那间,她感觉有许多爱心泡泡在周边升腾,自动为萧域加上一层粉红滤镜。
【又变帅了…怎么办?好想亲死他!】
萧域:“?”
亲死朕?他一度认为听岔了。
随即不过一瞬,余浅月跳出怀抱,她按住滚烫的脸颊,火速撤离,颇有落荒而逃之感。
【余浅月!大花痴!你就这点出息!】
不知不觉中,她被萧域的温柔攻势搅得心绪如麻,脑子一团糟。
甚至,萌生出扑倒萧域的想法。
再狂亲他……
【不行不行!必须快点离京,萧域好会,柔情起来不像话,又大方得很,趁没有沦陷之前,及时摧毁滤镜。】
萧域:“……”
原来没听岔,她确实想亲“死”朕。
【萧域到底是什么人设?怎么一会儿野蛮凶悍,一会儿体贴入微…】
*
听到这里,余浅月已经走远了,萧域轻叹,人设什么的他不懂,不过,他有预感…
他极有可能是妻管严。
从舍不得余浅月难受开始,就注定了他老婆奴的宿命,这辈子,彻底栽余浅月手里了。
她若不要自己,那么此生,他估计就靠着点点回忆,与旋转风筝一起过了。
————
余浅月洗漱完毕。
易公公带她前往内室用早膳,途中,忍不住赞许:“不愧是一国之母,非同一般。”
“什么?”余浅月听得云里雾里。
“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昨夜,帝后两人得有多激烈?!
皇上脖子上的印记,过分明显了。
真没想到,皇后娘娘在床第之事上,竟如此生猛,那数不清的牙印,一看就使劲咬了。
今早,皇上还不涂抹消除痕迹的药物,由此可知,他多么迫切地希望更多人察觉。
秀恩爱的伎俩——
昨晚,小苦瓜肯定被小甜瓜滋润了。
——
易公公大胆猜测,十有八九是他偷偷摸摸放的春宫图起效果了。
要不要再塞几本更热辣大胆的书籍?
那皇上不得……嘿嘿嘿!
余浅月拢了拢手臂,“易公公,你想笑就笑,一直憋笑是什么意思?”
“咳!无事……对了皇后娘娘,昨晚您与皇上,相处十分融洽,对吧?”
“挺好啊。”反正她在承屹殿,向来一觉到天亮。
——睡得格外香甜。
易公公左顾右盼,小声问:“要不要奴才再送点…别的玩意儿给你们增添意趣?”
“什么东西?说具体一点。”余浅月问。
大白天讨论那些事,多少有辱斯文,易公公思索片刻,又道:“这样吧,奴才吩咐贱内,给您安排一些别致新鲜的物件。”
承屹殿金碧辉煌,摆设方面,处处透着华贵精美,哪里还需要什么别致物品?
余浅月没在意这句话,反而被贱内二字勾起好奇心。“你?你有娘子?”
“当然,还有儿子呢。”
“干儿子是吧?”
“亲儿子。”
“什么!?”消息炸裂,余浅月大惊失色。
……
易公公太清楚余浅月在萧域心中的地位,就不打算隐瞒实情了。
今早,皇上帮皇后穿鞋时,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一看就是耙耳朵。
余浅月细声问:“易公公,你不太监吗?怎么会有亲儿子?哪位神医那么牛?”
“奴才假太监。”
余浅月大脑宕机几秒,紧接着又问:“这事,皇上知道吗?”
“当然。”
易公公不愧是帝王心腹,还能顶着男人身份做总管太监,“那、你儿子哪位?”
“小贺子,在宫中扮成太监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奴才儿子没什么心眼,往后,劳烦您多多担待。”
余浅月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