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噢!其实你们是萧域的御前侍卫,对吧?”
“差不多。”
“告诉我,不怕我泄密?”
易公公神秘一笑,胸有成竹道:“您不会的,对皇上不利的事,皇后娘娘一定舍不得做。”
“你如何得知?”
“反正,奴才就是知道。”
小皇后可是皇上唯一认定的女人。
“……”余浅月没再说话,而是陷入反思,莫非,我素日里表现得特别在乎萧域?
————
用早膳时,余浅月全程不敢直视萧域,生怕被勾魂,她动作飞速,很快就吃饱了。
见状,萧域放下玉筷,随手拿起桌上的帕子,耐心细致地帮余浅月擦拭唇边的油渍。
好像从今早帮她穿鞋开始,她就怪怪的。
吃早饭一直低着头,心底不断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萧域着实担心余浅月的精神状态,以前,她不会神神叨叨。
离别将至,余浅月越发不敢面对萧域,主要是害怕动摇初心。
“皇上,臣妾自己擦!”余浅月一把夺过手帕,狠狠擦嘴,然后深呼吸,将帕子揉作一团,丢老远了。
【我可不是家养的雀儿,我乃雄鹰,展翅翱翔,哐哐飞,我的舞台在天际。】
【呵!男人是镣铐!退退退退……】
萧域:“?”
一个字没听懂。
女人心海底针,现如今,余浅月的某些行为,以及怪异发言,他完全听不懂。
她又受什么刺激了?
萧域抬手,将手背紧贴余浅月额头,奇怪!也没发热,怎么净胡说八道?
肌肤触碰之时,余浅月一秒破功,眼神四处游走,就是不敢停在萧域身上。
【某位妖孽最近魅力无限,我不看!就不会被干扰!】
萧域无奈:“傻蛋,我们去玄武门吧。”
余浅月魂不守舍地“哦”了一声。